流萤在流光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即便有衣物的阻隔,也还是让流光心里痒痒得。
这谁经受得住考验,如果不是流萤身体状况不允许,流光肯定是当场放下流萤,先咬一口再说。
楼道里的自动感应灯,照亮他们所在区域,两道影子重合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在什么地方。
有那么一瞬间,流光觉得意识不在了,大脑像是被凭空取走,自己成了一具空壳。
克制着内心深处的欲望,流光绅士地没有改变双手握住流萤大腿的位置,她的丝袜很光滑,就像泥鳅,要用点巧劲才能抓住。
“你的脸好红。”
“那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但是你什么都没做,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
明知道那是夸奖,可流光心里却升起一股邪火,高兴的同时又有那么点悲凉。
那里头掺杂着对现实的无奈,还有对少女身体状况的担忧。
如果流萤没有患病的话,他们这个时候,应该不在楼道里。
在不被流萤察觉的情况下,流光很轻的叹了口气。
“算了,看在我家流萤的面子上,我就接受花火的邀请吧,全当是人情了。”
流萤重新打开了手机的麦克风。
“花火,我决定参加你的派对了,让康斯坦丁这家伙安分点。”
“我的嘴巴都要说干了,突然就改变主意了,你中间,到底干什么去了?”电话那头的花火抓起茶杯,就往喉咙里灌水。
“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就这样吧,明天见。”
“哎...”
花火后面的话无法传达,流萤已经按下了挂断键。
少了花火这个闹腾的假面愚者,楼道里重新变得安静,脚步声再度变得清晰起来。
其实,他们是可以直接乘电梯下去的,这样要不了一分钟,就可以返回五楼。
可他们偏偏选择了步行这种原始的方式,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为了拉长这段道路的通行时间,顺便提供一个合理的亲密接触机会。
看着楼道中间的电梯,他们默契无视掉它的存在。
流萤体重和身高相匹配,不轻不重,意外的十分健康,大腿匀称,肉肉的。
从二十楼,回到五楼,中间也就十五楼,每层大概在二米七左右,直线距离四十多米,翻个倍就是八十多米,加上身上还背着一个成年女性,这对没有干过苦力活的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所以,每下十层楼,流光都需要休息一小会,防止中途出现意外。
他下楼的速度不快,很稳。
“还有最后三层就到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要是它能跑慢点就好了。”
“那我可能要被活活累死。”流光调侃道。
“你不会的,因为你会及时休息的。”
流光耸耸肩,稍稍加快了脚步,虽然不舍,但流萤身体不足以支持她长时间在外面活动。
“502,到了。”
流光停在那扇拜访多次的房门前,房门就和感应到主人回家一样,自动打开了。
顶端圆形的房门没有自动扫描功能,它能在无接触的情况下,自动打开,只能是里面的人打开了这扇门。
流光汗毛瞬间竖立,他屏住呼吸,祈祷里面出来的人不是什么熟人。
玄关里的暖色灯光从门缝里面一点点露出来,一道影子跟着被拉长,标志性的紫色映入眼帘。
流光很想拔腿就跑,可是对方竟然主动来开门,肯定是看到自己家闺女回来了,他要是直接跑掉,多少不大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