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充满粉色泡泡的幻想,这下全部被现实拍碎。
被灰尘覆盖的石板,没有一点温情可言。
还好,他回到婶婶家的时候,碰巧婶婶和诺顿出去了,只有叔叔待在客厅里看电视,不然一定免不了一顿数落。
“你这怎么了,走起路来一摆一摆的,还扶着腰,不会是出去找什么漂亮的小姐了吧?
跟叔叔说说,是谁家姑娘那么猛。”
叔叔打量了一下状态不佳的流光。
“那有的事,我只是一不小心踩空了,摔了一跤。”
“你这是在什么地方摔倒的。”
叔叔起身从电视机下方的柜子里拿出医疗箱,里面有半瓶酒精,一盒干净棉花,一些常用药品。
“下楼梯的时候。”
至于具体原因,流光是绝对不会说的,因为思春踩空,尴尬地要站地缝里钻进去。
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暴了一点皮,棉花在猩红伤口附近拂过,冰冷的消毒酒精,成了湿润眼眶的泪光。
“下次小心一点。”
“这种事可不常见,不会有下次了。”
那有母亲,会天天这样刺激未来女婿的。
“银狼,上号,我带你飞,今天心情好,给你c位,我辅助。”流光戴上耳机,哼着进步的小曲。
“等等,我在处理残局,给我十分钟时间,就来。”
通讯频道里有奇怪的电流音,以及些许枪声。
“残局还要十分钟,你可真慢。”
流光发送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包。
“要是你面对的敌人和我一样,是个不用休息的智械,你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你怎么知道,对面是智械,他说你就信。”
“搞定。”银狼那边机械倒地声,“因为我顺着网线,和他打招呼了。”
游戏《寰宇蝗灾》开始,可选阵营,人类,虫族,游戏目标,打爆对面基地。
“...害怕,你不会那天,也顺着网线,突然大半夜找我吧。”
“那我家里有人肯定不开心,大半夜起来,发现人不见了,找遍房间找不到人,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确实很可怕。”
流光摇摇头,如果是他肯定要怀疑家里出事了。
“银狼,你帮我分析分析,如果,我是说如果诺顿喜欢上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的母亲突然在无征召的情况下,让他喊妈,是不是时日不多了,想在挂掉前,满足一下自己。”
“真的是如果嘛?”
“这你别管,一个格拉默女皇的皮肤,交换,干不干。”
“大手笔啊,成交。朋友是缘,永远珍惜,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价值998的人类币。
“你有直接证据,或者发现什么痕迹吗?”
“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
“...那你还是祈祷这个猜测不要被她们听到,不然你恐怕要被人骂死。”
“这种可能性真的一点没有嘛?”
流光追问。
“你该不会想做牛头怪,把你堂弟的女人拐跑吧,如果是这样,我必须谴责你。”
“我不否认我不太喜欢我堂弟,但我干不出来这种恶心人,又恶心自己的事。
我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是什么毫无底线的变态。
要报复他,最多也就举报他偷吃零食什么的。”
“我觉得更多的是,那位母亲对你堂弟很满意。”
“好吧。”流光挠挠头。
银狼在闭麦的情况下,猛拍大腿,对着不在同一空间的“罪魁祸首”古恩西尔德哈哈大笑。
“让你吓他。”
“现在不让他喊,以后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没有恐惧,你是真不怕他把你烧成灰烬。”
“有流萤在,他不会的,最多只会让我以后小心。”
“...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