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一些问题嘛?”
知更鸟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将流光拉回现实。
要是不提前知道,知更鸟接下来会问什么,他肯定就被知更鸟打个措不及手。
现在的话,只能在心里向知更鸟道歉了。
“知更鸟姐姐问吧。”
“你在陷入沉睡前,看到了什么?”
“我想想。”流光佯装思考道,“进入观众席没多久后,就有一个老山羊出来,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困,像是连着三天没睡觉。
眼皮在打架,我扛不住就睡着了。”
“那你就在现场看到龙裔嘛?”
“没有啊。”
流光当然看不到啊,没有镜子,他怎么能看得到自己的脸。
那有龙的眼睛是外置的。
“那你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嘛?”
流光压了下腿,扭了扭腰,中间没有停顿。
“我很好啊。”
才怪,被群殴的感觉可不好。
还好主导仪式的知更鸟状态不佳,不然他说不定就站不住了。
“你没事就好。”知更鸟试探性的问,“我听花火说,你收到过一封我写的信。”
自己写的信,当然不需要从别人那里听说。
流光还是希望知更鸟真的写过这封信,没人会不喜欢被大明星优待的感觉。
但他依然假装没看破,尽力摆出忧愁的样子。
“知更鸟姐姐不会改变主意了吧?”
“...”知更鸟再犹豫。
是要直接戳破谎言,还是维持这个谎言。
前者实事求是,但会让流光伤心。
后者,需要编一个新的故事,以及其他人的配合。
流光期待知更鸟的选择,不管知更鸟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不会责怪知更鸟。
知更鸟没有直接说,那封信就是假的,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从不苛责别人。
“你想去折纸大学学习吗?”
“我...我的成绩不够。”
如果只是差了一两分,流光会很有底气回答想。
没有多少人会在这种情况下,拒绝一个重考的机会。
可是流光预估会差五十分左右,重来也不乐观。
他又成了那个普通人类高中生,而不是喷吐火焰的龙裔。
他们在和知更鸟姐姐讨论学习成绩,而不是什么如何应对银河危机。
“是差多少呐,二十,还是三十。”
知更鸟竖起手指。
“比这多一点。”
流光心虚的转过头。
“那如果你重新参加一次考试,会更努力嘛?”
“复读是不可能的,我是受不了婶婶老是叨叨的。”
“听起来,你和婶婶的关系,不是很融洽。”
“她可没有知更鸟姐姐温柔。”
流光相信,要是婶婶有知更鸟一半的耐心,世界绝对美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