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墨小雨如遭雷击。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眼前发黑。
姐姐看上的男人……
姜小北……
原来，那个神秘的二掌柜，那个能拿出那么多宝物的幕后之人，那个让整个神州震动的存在，是她放弃的少年。
是她为了不拖累他，主动提出分手的姜小北。
是她以为注定平凡、转身投入封家怀抱而被迫放弃的姜小北。
喉咙一甜，血腥味上涌。
她死死咬住牙，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小雨？”洛红衣察觉到不对，连忙扶住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没……没事。”墨小雨强扯出笑容，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姐，我……我得回去闭关了，也尽快来传道台领悟高级功法。”
说完，不等洛红衣回应，她挣脱搀扶，转身踉跄着跑开。
脚步凌乱，背影仓皇。
“小雨！”洛红衣喊了一声，可墨小雨头也不回，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洛红衣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回想刚才的对话，她脑中灵光一闪。
姜小北曾说过，他心里藏着一个人。
封太易曾殴打过他。
而墨小雨，正是为了给母亲筹钱治病，才答应封太易去了中都。
难道……
“姜小北心里那个人，是小雨？”
洛红衣喃喃自语，心一下凉了半截。
如果真是这样，那刚才自己那句“看上的男人”，岂不是一刀扎进了表妹心口？
她转身望向传道台的方向，又看向墨小雨消失的街道，一时间心乱如麻。
……
昆仑宫宽阔的青石街道上，墨小雨失魂落魄地走着。
周围人来人往，喧嚣嘈杂，可她什么都听不见。
脑中只有那句话在反复回荡。
“是姐姐看上的男人，姜小北。”
每一个字，都像刀。
宝善来二掌柜。
姐姐喜欢的男人。
姜小北。
原来他不是自己眼中的普通外卖员。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低声呢喃，眼中水汽氤氲。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怎么会……”
怎么会选择离开？
怎会投入中都封家？
怎么会让自己陷入这般境地？
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
更让她绝望的是……姐姐也喜欢他。
洛红衣对她有多好，她比谁都清楚。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姐姐伸出援手，给她灵植、给她资金、给她庇护。
她怎么能和姐姐抢？
可……那是姜小北啊。
是她第一个动心的人，是她即使离开也从未真正放下的人。
“小雨！”身后传来洛红衣的呼唤。
墨小雨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洛红衣快步追上，拉住她的手，发现她手心冰凉，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跟我回去。”
洛红衣不由分说，拉着她往洛家驻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