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雨像木偶般跟着，眼神空洞。
……
驻地厢房。
洛红衣将墨小雨按在椅子上，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里。
“小雨……”她坐在对面，语气难得认真。
“能和姐姐说说，你和小北的故事吗？”
墨小雨捧着茶杯，指尖感受着那点温热，许久才低声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和他……曾经在一起过，但那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变强，别的……不敢奢求。”
“可姜小北不这样想。”
洛红衣直视她的眼睛，“你也知道姐姐的性格，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确实对他有好感，但他一次次拒绝，说心里藏着一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现在看来，那个人……就是你。”
墨小雨浑身一颤，茶杯里的水荡出几滴。
“姐……”她声音发颤。
“听我说完。”洛红衣摆手。
“姐姐看出来了，你当初离开姜小北，是为了他好。”
“毕竟小姨治病需要那么多钱，他一个送外卖的，确实拿不出来。”
“可他现在是宝善来二掌柜……”墨小雨喃喃。
“那也是最近才成为二掌柜的。”
洛红衣苦笑，“而且是我硬塞给他的身份。”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真在送外卖，带着宝物先去的精品阁，被人当骗子轰了出来，才误打误撞来了宝善来。”
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眼神柔和：
“我去过他的住处，租来的老房子，又小又破。”
“我还嘲笑过他，说都能拿出宝物的人怎么住这种地方，他说他愿意，现在想想，是他真的没钱。”
墨小雨听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滚落。
原来在她离开后，他过得依然那么难。
“你俩是阴差阳错，错过了。”
洛红衣抽出手帕，轻轻擦去墨小雨的眼泪。
“但现在你们心里都有对方，只要见一面，把心结解开，一切都会好起来。”
“不……”墨小雨摇头，声音哽咽。
“他是姐姐喜欢的男人，我……我不能……”
“我喜欢怎么了？”
洛红衣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我喜欢，不妨碍你也喜欢他啊。”
墨小雨愣住，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啊……啊？”她没听懂。
洛红衣凑近一些，压低声音：
“小雨，你在世俗界长大，对古武世家的规矩可能不了解。”
“其中有一条：武者婚嫁自由，只要愿意，便可在一起。”
墨小雨眼睛缓缓睁大。
“武者寿命长，但孕育后代极难。”
洛红衣解释，“所以只要双方愿意，没人会说什么。”
她看着墨小雨震惊的表情，笑容更深：
“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你爱你的，我追我的，咱们各凭本事，没必要为此痛苦。”
墨小雨彻底傻了。
这……这也行？
“可……可是……”她结结巴巴，脑子一片混乱。
“没什么可是。”
洛红衣拍拍她的手。
“好好修炼，别让这些事乱了心神，对了，有件事还没告诉你……”
洛红衣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墨小雨的心不由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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