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年年有，今年特别老。”楚河摇了摇头，双手终于正式放在了键盘上。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我就给你加点料。
张道玄颤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那个红色的确认键上。
按照既定程序，天网会瞬间过载全球的民用脑机接口，抽取使用者的生命力。
然而，就在指令下达的那一微秒，楚河在沙盘中植入的“特洛伊木马”发作了。
天机落子：数据置换。
目标：生命体征信号-金乌幼体高能辐射源。
消耗：50点天机值。
楚河把上次在某个修真位面模拟时记录的一段“金乌啼鸣”的高频能量数据，硬生生塞进了张道玄的反馈回路里。
如果你想要力量，那就给你太阳。
地下机房的监控画面瞬间由于强烈的电磁干扰而变成了雪花屏，但音频信号却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并没有预想中数亿人的哀嚎。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足以刺穿灵魂的高频尖啸。
那是恒星初生时的暴躁，是足以瞬间蒸发凡人意识的纯粹能量。
“啊——！！！”
张道玄的惨叫声甚至盖过了警报。
他原本期待的生命精华并没有出现，反倒是他的大脑像是一个被强行通了高压电的灯泡，瞬间过载。
就在这时，厚重的防爆门被定向爆破轰开。
铁峰准将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宪兵冲了进去，甚至不需要任何审判流程，面对一个正在试图毁灭人类的疯子，即使是再死板的军规也允许先斩后奏。
密集的枪声在封闭的机房里回荡。
楚河看着屏幕上张道玄那被打成筛子的尸体倒在控制台上，鲜血顺着键盘缝隙流淌，染红了那些疯狂闪烁的指示灯。
任务完成？
楚河刚想松开键盘，瞳孔却猛地一缩。
不对劲。
在沙盘的热成像和灵能侦测双重视野下，张道玄的生命体征确实已经归零。
但他的影子......还在动。
那个原本投射在地板上的黑色人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慢慢地、极其违和地从地面上“撕”了下来。
它没有五官，没有厚度，就像是一张被人随手剪裁的黑色剪纸。
它无视了周围正在检查尸体的士兵，无视了坚固的物理墙壁，甚至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它缓缓转过头——如果那个凸起算是头的话，隔着屏幕，隔着无数公里的光纤，死死地盯住了楚河。
被发现了？
不，不是被发现，是因果锁死。
那道黑影突然溃散，化作一道无法被电子设备捕捉的流光，直接穿透了地层，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朝着这座城市，朝着楚河所在的这栋廉价公寓楼冲来。
楚河猛地站起身，身后的电竞椅被撞得滑出去老远。
门外的走廊里，原本昏黄的声控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牙酸的陈旧霉味，就像是一座封闭千年的古墓突然被人撬开了棺材板。
咔嚓。
楚河目光死死盯着自家的防盗门。
那扇刷着防锈漆的铁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斑驳、生锈，仿佛几百年的光阴在这一秒内被强行压缩。
紧接着，那锈迹斑斑的铁门像是一张薄纸，被无声地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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