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紧盯着屏幕。
一秒,两秒,三秒。
七号观测站的红点没有任何反应。
是不是演得太过了?
楚河皱眉,手指下意识地去摸桌上已经不存在的可乐瓶,摸了个空。
就在这时,那个死寂的红点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代表赵锋飞梭的能量读数开始疯狂飙升。
上钩了。
苏梅迅速捕捉到了观测站的数据溢出:拦截到赵锋的加密日志。
他把那股波动标记为‘特级高能残骸’,并且……老板,他关闭了观测站的自动警报系统和区域共享频道。
楚河笑出了声,身子前倾,盯着屏幕上那个开始移动的红点。
果然,在独吞功劳的诱惑面前,什么规章制度都是废纸。
他不想让大部队回来分一杯羹,他想独吞那具不存在的‘尸体’。
屏幕上,那艘代表赵锋的飞梭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把推进器开到了最大功率,化作一道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楚河设定的那个虚假坐标——那是灵木大世界最混乱、最危险的风暴中心。
走好不送。
看着红点彻底脱离了苍穹大世界的警戒范围,楚河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苏梅,干活了。
既然赵大督军这么配合地关了监控,咱们就帮他把屁股擦干净。
侵入七号观测站的离线系统。
明白。
苏梅的虚拟形象在屏幕上一闪而过,大量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冲刷着观测站的后台,将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所有的异常波段、包括那枚被扔出去的变异种子,全部替换成了毫无意义的‘空间风暴白噪点’。
随着最后一个进度条读满,观测站的指示灯彻底熄灭,那片星域变成了真正的监测真空区。
这一局,是我们赢了。
楚河瘫软在椅子上,感觉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连续的高强度推演让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就像是被挤干的牙膏。
他刚想闭目养神一会儿,一阵沉闷的声音突然从脚下的地板深处传来。
咚——
那声音不像是什么机械故障,更不像是爆炸。
它低沉、浑厚,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直接穿透了数千米的地层,震得楚河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桌上的中性笔被震得在桌面上骨碌碌乱滚。
什么情况?生产线炸了?楚河猛地坐直,睡意全无。
苏梅的警告声却还没来得及响起,第二声钟鸣接踵而至。
这一次,连控制室的防爆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
这不是生产线的声音。
楚河的脸色变了,他在沙盘里并没有下达任何与此相关的指令,这不在他的剧本里。
这声音……来自地核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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