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现在。
不属于未来。
它贯穿了古今，凌驾于时间、空间、因果、轮回等一切法则之上。
三千大道，万千法则，都在这条长河之中起伏，沉沦，如同一粒粒微不足道的沙尘。
这，是命运长河！
而此刻，这条连圣人都无法触及、只能敬畏的命运长河，正温顺地、安静地在小果儿的脚下缓缓流淌。
她就赤着一双小脚丫，踩在命运长河之上。
河水轻柔地拍打着她的脚踝，仿佛在撒娇，在亲昵。
她不是站在河里。
她就是河的主人！
她就是命运本身！
是那至高无上的大道，在世间的行走，是其意志最直接的具象化！
“……不仅仅是变数。”
秦天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他的心脏，这颗经历了无数风浪，哪怕面对圣人威压都能保持平稳的心脏，此刻却剧烈地搏动起来。
每一次跳动，都震得他胸膛发闷。
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却又无比贴近真相的答案，浮现在心头。
“果儿她……她是……大道的亲闺女？！”
这个猜想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
它完美地解释了一切！
难怪！
难怪她能无视洪荒的一切禁制与阵法，视若无物！
难怪她能言出法随，金口玉言，连天道规则都要为之让步！
难怪连孤傲伟岸的盘古意志，都对她另眼相看，充满了极致的宠溺！
因为她的位格，从诞生之初，就超越了洪荒，超越了天道！
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命之女。
不，是大道之女！
就在秦天心神剧震，被自己的推测所震撼时。
“爹爹，你醒啦！”
一声清脆、甜美的呼唤将他拉回了现实。
小果儿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惊喜地看着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看到秦天在看自己手里的“玩具”，献宝似的举了起来。
然后，当着秦天的面，她做出了一个让圣人见了都要道心破碎的动作。
她张开小嘴，随手将那团凝练到足以瞬间毒杀一尊大罗金仙的都天神煞之气，塞进了嘴里。
“咕嘟。”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吞咽声，那团煞气消失在了她的喉咙里。
小果儿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味。
“嗝~”
她可爱地打了一个饱嗝。
一缕微弱的、黑色的煞气，从她嘴角溢出。
小果儿皱了皱小鼻子，有些嫌弃地评价道。
“爹爹，这个黑气球有点辣，不好吃。”
秦天：“……”
他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行吧。
大道亲闺女，吃点开天煞气怎么了？
很合理。
非常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