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
“长鲸?”叶盛夕出声叫人。
没有人回应,他也没有感觉到两人甚至主人商启的任何气息,诺大的单元房空寂的令人发冷。
叶盛夕慢慢推开距离客厅最近的一间房间,入目依然是昏暗空荡,里面有一桌一椅,还有一个三人长沙发,桌子上横放着一个狭长的盒子,除此之外再别无他物。
叶盛夕自然不屑去研究别人家的书房,正要退出,忽然听到主卧室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声响。
他当即转身,大长腿三两步就走到主卧门前,手搭把手突然推开门。
入眼是床头一团淡淡的温暖黄光,面色苍白但英俊异常的青年欠身靠在床头,听到开门声正以手掩唇诧异地看过来。
“叶盛夕?……”他看着来人说。
竟然有人在家!
叶盛夕来不及搭话,他看到那道细微的黑气已经绕到了商启身后,不由分说上前伸手……
没攥着黑气,因为他的手腕中途被人捞到了。
手指冰凉有力,商启看着孱弱,力气却大得很,叶盛夕竟然一下没有挣脱,被按到他面前。
两人几乎鼻尖相对,商启表象看似多情近人,但现在两人离得这么近,叶盛夕清楚地看到对方眼内汹涌的暗潮,在浓密的睫毛掩映下深不可测。
这个人实际在想什么不得而知。
叶盛夕天性冷傲吃软不吃硬,发现对方似乎因为他的擅自闯入生气了,他也没有好脸色,连解释都懒得解释,直接垂眸睨他:“放手!”
商启似乎被气笑了:“大半夜闯进别人家,叶先生,不给个解释吗?”
他背对黑气自然没有看到,在他眼里就是叶盛夕夜深人静突然闯进他卧室。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叶盛夕手腕,想着当年春宵帐暖、蓉被温香,这人就纤骨薄肌不盈一握,如今却是越发瘦了,倒是裹在紧身直角裤里的长腿还是又长又直,面容也丝毫未变。
往日少年满不在乎、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桀骜依旧,只是被清冷淡漠小心地藏在内里,呈现出来的便是超越凡尘俗世的淡然和未被岁月磨砺的磊落纯粹,对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商启的目光神秘而热烈,没有人能招架的住。
“你家进贼了。”外表纯真说话也直爽的叶盛夕保持着一贯的语气陈述。
在见到商启的那一刻他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样进来确实太鲁莽,而且商启的目光让他有些无法承受,心里只想把手收回来,嘴里就说了这么一句不过脑子的话。
“?……”
商启没动,深沉的眸色中闪过一丝揶揄,明显是对他蹩脚的借口不信。
叶盛夕继续挣扎:“南溟和长鲸呢?”
商启:“抓贼去了?”
叶盛夕:“……”这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又动了下手腕,终于在他恼羞成怒前商启把手松开了。但他皮肤过于白,只这一下,手腕上便留下一圈红印。
叶盛夕退后半步直起身来,脸上表情泰然不动,只有他知道被商启握过的地方已经从最开始的凉渐渐变得像箍过热铁圈一样的发烫。
他觉得自己本来就不顺的气更加混乱了,他掩饰般的背过手,抬眼向商启身后看了一眼,发现早已没有了那道黑气的踪影,好象它真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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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圣诞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