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去时看到的谢老太太还侧躺在床上,神态安详,并没有发病的痛苦,更好像是睡着了。
“老太太刚吃过药,说要看会书,不让人打扰。”
“我是刚才给老太太倒水,进去才发现她头垂着,手里的书已经掉下去,叫也叫不醒……”
伺候老太太日常起居的阿姨低声向谢家兄弟述说着情况。
因为老太太的床是老式的四柱雕花拔步床,叶盛夕这个外人便止步于大床之外,但他还是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谢老太太脸上并不见难受之色,床头和柜子之间的地上果然有几页书册样的纸张,散乱地铺在床脚落里没有来得及收拾。
医生来的很快,来后立刻进入检查救治状态。
“老太太身体并没有异常,只是昏睡过去。或许是太累了,先让她睡一会,到晚上要是还不醒我再来做个脑部检查。”
医生戴着副金丝边眼镜,是位四十多岁的主治医师,接手谢老太太已经有些年头,对她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本来焦急等在一边的谢家兄弟方才松了口气。
叶盛夕早在旁边跟着观望了一下老太太的气,并没有发现异常之处,便也放下心来。
他心里实在记挂刚才北方的动荡,既然谢老太太没有大碍,他便向谢家兄弟告辞。
“谢崇澄,老太太的气并没有任何不好,你不用太担心。北边我想先过去查看一下,等老太太醒了你再来。”
谢崇澄神情有点恍惚地向他道谢,两眼一直盯着床上的谢老太太。
谢崇海一只手拍了拍堂弟的肩,“盛夕你有事尽管去忙。”
叶盛夕知道现在说什么谢崇澄都不一定能听进去,闻言也不犹豫,向镇静的多的谢崇海点头致意后大步走了出去。
叶盛夕快步走到大门外长腿一迈上了车,一路开的风驰电掣,脑海里除了商启的影子竟再没有别的。
及至当他一脚刹车终于停下来时,看着眼前大地上裂开的一道口子竟然有了片刻的迷茫。
自从看到叶家家谱后他其实根本没有像表面所见的那么平静淡定,心里的惊涛骇浪有小幺带来的,商启带来的,更多的是自己曾经“看到”的那些过去引起的。
那些亦梦亦真的场景到底只是臆想梦境还是真实发生的过去?
为什么宠溺照顾自己的人会被逐出师门?现实中一见倾心的人是在带着面具,处心积虑接近自己吗?
他心口微痛,脑内纷乱,浑浑噩噩地沿着那道裂缝越走越深。
“美人如兰,奈何心狠。”
“原来星空一道同云雨,你我何曾是两身。”
“师兄错了,这就去找师父领罚。”
“师弟,快来,这是你最喜欢的桂花鱼……”
“叶盛夕,阿夕……”
叶盛夕迷迷糊糊行进中根本没有顾及周围的变化,直到他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眼前猝不及防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了起来。
“阿夕,阿夕。”
青年猛力将他带入紧紧箍在怀里,身上带着好闻的味道像被阳光浸润过的干净气息向他扑过来。
他双臂紧紧扣住叶盛夕整个后背,下巴搁在他头顶,像要直接将他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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