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辰此情无计可疏解,只有趁着拥抱的姿势将头搁在叶盛夕肩上,蹭蹭,掩去可能的破绽:“只要你别成为留学生发达了抛弃糟糠之妻就行……”
最后他还是不敢说自己不去,因为他太了解师弟,一旦知道师兄不去,他必然也不会去。
叶盛夕哭笑不得,真是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师兄的幼稚和不自信。
但要带常庆走的喜悦充斥在他心间,亲人的相聚让他将所有疑问疑点都忽略过去,连张耘旧部和叶离引起的危险都置之脑后。
“知道就好。西洋艺术蓬勃发达,听说街头艺人就有很多。我们盘缠不够了我还可以卖画为生,以后说不定你这个堂堂大旅长就要靠我来养了。
“……也不知道西洋那边的鱼好不好吃?别想着把做饭的事推给小幺……你要是做的鱼不好吃,我就休……”
叶盛夕久在师兄的羽翼保护下,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番,正嘀嘀咕咕,“休”字只说了一半就被压过来的人强势堵回,温柔缱绻地碾磨一会。
“好,以后你养我。”
温柔性感的话语简直是要了叶盛夕的命,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一阵狂跳,他想拿手推黏在身上的人,又被捏住手指。
“阿夕,信我,我的所有决定都是为了你好。”对方发誓一样,用力握住他的手指。
叶盛夕抬起头,星光下叶韶辰的眉眼俊逸的无与伦比,他轻声回应:“只要是你做的决定,我就会一直相信。”
叶韶辰眉目微动,感动之余也只有轻声叹息:“之前我抢你任务、替你做决定,是还没有长大,没有意识到你我再亲近也是独立的个体。我希望你因为我而快乐安逸,希望你一生都能依靠我,但我不希望你离开我就活不下去。”
“阿夕”他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叶盛夕说:“我承认自己霸道小气,总是想将你护在羽翼之下,可惜我还不够强大,我……
“师兄!”叶盛夕动了动手指想捂住对方的唇,不让他说出如此伤自尊又不自信的话。“你这几天睡不着就是因为这个吗?”
叶韶辰的心意他都明白,“你我之间何必分这么清楚。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我愿意依靠你,让你照顾我,这样我才有更多的时间画画,好养你啊……”
温馨又有些凝重的气氛被这句话打破,叶韶辰忍不住笑了,他本就是个随性豁达的人,自私强横都隐在骨子里,叶盛夕如此说,倒让他的自责自艾转瞬消散。
“好,那你去欧洲之前也要听我的。说到这些,带常庆上船会多一些变数,所以那天你和小幺不要慌,一定要听我的安排!”叶韶辰话语难得郑重,眼神幽暗睫毛微微颤抖,一字一句道。
“好。”叶盛夕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被捏住的手指终于放开,赖在肩头的大脑袋早从他后颈抬起,沿着鬓边眉脚,绕过小痣流连到眼睫、鼻端,最后停留在微粉的唇上。如眷眷蝴蝶终于找到自己唯一的那朵玫瑰,誓要描摹触碰每一寸来确定自己完全拥有它一样。
叶盛夕的心有一瞬间的停拍,明明他们之间有过更亲密的接触,这时却无端生出一丝空茫。
师兄久久不曾有进一步的动作,好像他们真的就到此为止,再无将来。于是,轻轻垫脚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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