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旭咬咬唇,侧头问一直护在自己身侧的人:“二师兄,你真的不想告诉大师兄我们回来了?”
当时通讯不发达,在国内天南海北若刻意斩断音讯都似此生无再见之可能,何况与遥远的西洋之间,他们的行踪没有告诉任何人,便当真没人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
“不用,该知道时自然会知道。”说着,年纪增长形容更加俊逸也更加清冷的叶盛夕看着他道:“我不管你,见谁都好,但绝不能透露我的消息。”
这么说自己还能见什么人?一见他谁还不知道他的二师兄也回来了?
叶景旭嘟嘟囔囔想反驳一下,一抬头看到二师兄冷漠决绝的眼神,只逼出了一句:“好,我听你的。”
当年大师兄送他们走的情景历历在目,虽然他对大师兄的隐瞒和改主意也有微词,但他从心里知道大师兄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而二师兄被感情迷住心窍生气决绝的行为他也可以理解。
这几年二师兄的痛苦挣扎他都看在眼里,任谁被突然丢下都会心怀怨怼,何况是两情相悦的两个人,他自问作为小师弟可以敬仰关心两位师兄,但却没有立场介入他们的感情去劝说任何一方。
在欧洲时叶盛夕实在熬不过了就断断续续将两人的事说给小幺听,叶景旭知道两位师兄已经在一起的时候真心吃了一惊,随即联想起何许与他话别时的伤痛,方才体会叶盛夕从情浓突然跌落深谷那摧折心肝的痛楚之万一。
自那时后他便没有再在二师兄面前提任何关于叶韶辰的事,事实上自他们登船到西洋后,大师兄竟然再没有消息传来。
他也曾问过当时还在的白副官,白若棋一脸郑重地告诉他,从国内送到这里的信件要好几个月,让他不要着急,只要一有信件他就拿过来。
当然直到从白副官回国再到他们回来,他都没有收到一封叶韶辰的信,而自己寄出去的也同样石沉大海。
对此,叶景旭其实对大师兄也颇有微词。
他们能隐瞒行踪,但既然站在同一块土地上,已经成为一方新贵的叶韶辰的消息却仍然扑面而来。
当年依附洪大帅的小小军官早一步步登到一方司令的位置,掌一地军权、炙手可热。叶司令虽然没有留过洋,但其英勇善战、铁血强悍照样在军阀中闻名。
叶盛夕在“没有留洋”的消息上愣了很久,原来当初连这一个理由都是在骗他。
“这几年我也没有见过叶……师兄。”谢竞安翘着二郎腿坐在后院的菜地旁边,一边看叶盛夕刨土浇菜,一边喝着咖啡说。
他已经长成个大小伙子,十五六岁的年纪窜的比叶盛夕都高。
本来谢家有意送他留洋,他也有些意动,结果知道叶盛夕回来了,立马找了诸多不宜离开故土的借口要打消出去的念头,如今更是家都不回,借交流讨教西洋风情的理由赖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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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没写到二狐狸炸毛反咬,预示着第二卷结束还有一段呢。
看了看V收,实在寒碜,估计是语香到现在为止才发表到第二部,群众基础比较薄弱…….求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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