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人陈铎维持着体面客客气气送自己师弟出门上车,抬头便见早已经出来的叶韶辰若无其事站在了打开的车门前。
“叶司令后起之秀,无论英姿和勇气都是世间无二,师弟得此良才为兄很是羡慕。”
看着不远处的年轻人,陈铎看不出他的情绪深浅,只得客套地夸了一句。
“侥幸而已。……师兄的干儿子也不遑多让。”洪钺笑容浅淡:“说起来他们也是师兄弟,钟灵双秀。”
因为是客套闲聊,跟出来送客的陈大夫人掩唇:“是啊,人太优秀姻缘事上就有些难。不知叶司令这样的人才冰玉谁家?”
洪钺遥望自己的叶司令,“我这个义弟尚未婚配。他眼高于顶,平生只认为他们师兄弟伯仲相济,堪为参商。”
他轻咳一声:“不过,若是师兄膝下有适龄的孩子,尤其是像叶参谋长这样的人才,小弟愿意为义弟下聘求娶,也免了蹉跎。”
他见这师兄弟俩交恶至此,连吃个蛋糕都能动刀,偏偏叶盛夕长得太好,容貌气势都太盛,压的自家司令屁也不敢放,既灰心又憋屈就别提多闹心了。
不过两人间的陈年旧事他还知道一二,加上叶盛夕还有麒麟运势,他很想在两人彻底撕破脸前挽救一下。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铎闻言脸上却青一阵红一阵,他哪里知道这两个师兄弟的情仇恩怨,只以为洪钺拉拢不成改成了示威羞辱。
毕竟倚重的手下,到处说嘴的名义上的“义子”被他洪系的人“娶”过去,他这辈子就别想抬头了。
这情形就像当年诸葛亮兵临城下还给司马懿送女装,十足的羞辱。
打脸毁了寿宴不说,还要逼婚。
洪钺心思沉浸在自己的小九九里才脱口而出,没想到陈铎已经想歪了,就听对方沉声道:“智帅喝醉了,女子哪能有像叶参谋长这样的人才?!”
洪钺神情一滞,白副官在旁边搀了他一把,微笑道:“巾帼英雄也不是没有,大帅这是对这对师兄弟关心则乱了,又十分想和泉帅这方共结秦晋之好。”
他知道叶盛夕能留洋能有所成洪钺确实出了力,结果人学成后却跑到了对方阵营,当然心有不甘,想拉拢挽救实属正常。
但叶盛夕回归的局面他百分百不想看到。
洪钺嫉恨交加说那些话确实没过脑子,这时被白副官出言一拦,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瞬间便醉态明显,酒意愈浓。
陈铎沉着脸没说话;大太太明智地没有接话;最擅交际的五太太慑于之前叶韶辰的目光,没敢第一时间吭声。
只有直肠子的三太太轻声遗憾地叹息起来:“原来叶司令蹉跎到现在是要求一知己。可惜大帅只有几位公子一位义子,……”
大太太瞥了老三一眼,向洪钺的夫人笑说:“是呀,真是可惜了,否则陈、洪两家亲上加亲,实是美事。不过智帅对这个义弟倒是真疼,时刻想着他。”
洪夫人尴尬地笑笑,“可不是,我家也就一个儿子。……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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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盛夕看着生日蛋糕转身皱眉,做西子捧心状。
商启头顶厨师帽,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托着一块亲手做的蛋糕送到他面前:解铃还需系铃人。
叶盛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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