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要成亲了!叶盛夕只觉自己的心沉的发痛,堵在胸口巨石一样拉扯着泛起难言的堵心。
早在走出军营的那一刻白若棋就知道他会跟上来,他口中的叶司令,绣娘……都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让他不至于半途回转。
那叶韶辰呢?这一切他都知道么?他又为什么要给白若棋红盖头?再找绣娘是因为不满意么……
猜忌痛苦的撕扯让他痛地微微仰起头,冰凉服帖的盖头覆裹在他布满冷汗和血泪的脸上。
他第一次希望奇迹能够出现,那怕是他现在无比痛恨的叶韶辰呢。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只要让他脱离这种如剜心肝的痛楚,他宁愿放弃他,退出这场疯狂荒谬的角逐。
心口和脸上流出的血让他的喘息带上颤抖和破碎,他恨不得真的死去。胸腔里的痛和恨积攒如山无处宣泄,他只能一遍一遍呢喃:
“叶韶辰,我恨你,都是你,我恨你……”
“……我放弃了,你听见没有!”
“你怎么还不来?……怎么不来?……”
濒死又细碎的呢喃像极了呻吟,头上的盖头猝然被拉扯掉,有人按捺不住粗暴地掰过他的下颌。
山洞内粗喘和闷哼的声音传出来,白副官靠在外面石壁上,唇角始终带着一抹冷笑,他等了这么久,用了那么多办法分割两人,今天终于见了成效。
想起叶盛夕清冷矜傲的脸上露出破碎悲伤,还真是惹人疼呢……
他盘算着什么时候给叶司令送个信,如果让他亲眼看看他奉若神祗,娇若宝贝的师弟现在的样子,那就更好了。
算盘珠子刚拨出一声响,突然山洞内传出“咚”地一声,是身体撞击地面倒地的沉闷声音。
白副官脸色骤变,立刻冲了进去。
果然变起突然,他刚一踏入便感觉一股森寒入骨的气息扑面冲来,刮得他脸皮生疼。
他勉强看去,只见洞内黑气漫延,隐约能看见倒了一地的尸体,而那个本来被绑住的人正以诡异的姿势悬在半空,数不清的黑线从倒地的人身上穿透再汇入叶盛夕体内。
离他最近的那个人面部已经全碎,只剩薄薄的一层后脑骨,在被黑气穿透的瞬间立刻化为齑粉。
阴阳家引煞转气,炼精补元,掉转阴阳!
白若棋僵立原地,只觉浑身沁凉,细密的冷汗已经自他身上不受控制地如水涌出。
很快,地上几人死后强劲的殃煞气全部汇入叶盛夕体内,被吸干的人似被挫骨扬灰都随风而散,他也稳稳站到地上。
叶盛夕胸口还插着那支匕首,鲜血满脸满身,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已经死掉的那些人的。
他睥睨俯视着脸色煞白,抖得迈不开步的白若棋,“白副官,我的痣还要吗?”
白若棋:“……”
叶盛夕此时气势完全将他压制,轻易掐住他的脖子怼在壁上,“生人入梦,死人才入境。但我不介意进入你的濒死境看一看……”
“不,不要……啊!”白若棋绝望地嘶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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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白副官炮灰了。
疯的不是他一个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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