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放碗的商启听见里面的吵闹,问客厅里被推出来看电视的叶逢阑:“那俩为吃的打起来了?”
叶逢阑闻言乐不可支:“我听着好像不是抢吃的,是在抢妹子……”
他才不会告诉商启哥他们的事他都知道了,省的被灭口。
商启点头:“也是。为南溟做的饭不可能打起来,只有妹子可以离间他们。”
叶逢阑:“……”好奇怪的观点。
他有点担心叶盛夕:“商启哥,我哥怎么样了?”
“吃完东西我让他睡了。”
叶逢阑闻言咂舌:“我哥居然能听你的话?我刚来那年赶上他发过一次烧,除了烧的迷糊了睡会,大多数时间他都是睁着眼看墙上的画,连药都不愿吃。”
心爱人的痛从叶逢阑嘴里说出来,商启的心又不可避免地拧了一下,他攥着手指,想起刚才哄叶盛夕睡觉时候两人的对话。
“阿夕,你气不平要多休息,该睡觉了。”
叶盛夕撩眼皮看他:“你呢?”
“我?我怎么了?你睡了我自然也去睡……”
“我说的是你在谢家祠堂伤的也不轻,不调养吗?没发烧吗?”
被气刃伤到的后果只有驭气的阴阳家最了解,商启受到的伤害有多严重也只有叶盛夕知道,不然他当时也不会为了商启向谢家祖宗妥协。
商启眉眼堆笑:“原来阿夕是在关心我啊。我嘛,至阳之人死了就被阴气覆盖,这从阳到阴再从阴到阳自然需要调养的时间比你长,不过反应却没你的大,放心吧,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没事?没事还欲盖弥彰地跑的那么快?
想起急速驶离的汽车和对方时有时无的冷梅清气,对方越轻描淡写,叶盛夕越不相信。
但他也是头一次死而复生,其中的道理和害处自然也不完全了解,只好心中存疑姑且相信商启的解释。
因为凝神思考,他的眉微微皱起,唇也撅起来。
这个不自觉的情态让商启的心像不知被什么抓挠了一下,几乎要化成了水,他忍不住低头在对方嘴上啜了一口。
被突然亲了一下的叶盛夕脸瞬间通红,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又一暗,商启已经给他盖好了被子:“别管我了。你天生至阴,但幸亏生在盛夏,阴阳气很容易平衡,但也需要慢慢养…..”
“影子。”叶盛夕突然打断商启凝视着他:“咱们都是凝气重生,但你阴煞气过重,所以体凉如冰,影落如实。”
他想起在金家院中看到的商启的影子比别人都要鲜活凝实,好像连影子都是活的,比他这个人都要真实。
商启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低眸轻轻拍着他,半敷衍地“嗯”了一声。
叶盛夕无奈,微微躲了下他的手:“商启,我长大了。”
商启似乎瞬间回神,微笑:“我一直都是这么哄你和小幺睡觉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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