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继续道:“你和小幺一样都是乖囝。但小幺比你还好带还乖。
“…..不过你闹腾是因为当时太小,阳生阴命十分的娇贵,熟了后就好带了。”
叶盛夕腹诽:刚才分明是走神了,还胡扯到小时候。
他想起之前发烧时商启从后边抱着他时熟稔的姿势,又有些脸红,这也应该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商启本意是要叶二爷睡觉休息,结果这人越拍越精神。
“在想什么?现在有什么事不要再瞒着我。”叶盛夕见他沉默,在被子下望着对方说。
对于隐瞒和自作主张引起的误会、错失,两人都心有余悸。
特别是商启,眼内瞬间划过万千情绪,却因为低垂的眼帘而滴水未漏。
叶盛夕终于问起了时隔百年都没有弄明白的问题:“你实话告诉我,常爷爷到底怎么死的?当年山谷里的移宫换景,到底要,做什么?”
师弟都为当年的误会哭成那样了,商启哪敢再隐瞒,但他仍然尊重常庆死前的请求,没有将他的不堪和算计说出来。
在叶盛夕心目中常爷爷应该始终忠诚慈爱,为了小主子能一心赴死。
叶盛夕闻听又有些伤心,伤心之余还有些心疼。
他是常庆带大的,对方的心思如何他怎么会不清楚?
而他心疼是对商启,这么久了还在维护常庆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却完全不在乎这件事对他自己造成的影响。
被这样一个人完全捧在手心里,被呵护被照耀,难怪他失去时会那样痛苦,那样不顾一切。
叶盛夕心情复杂亦悔亦愧,完全忘了刚才自己的另一个关于山谷布置的疑问。
……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快回去躺着不要命了是吗?”看到客厅里的商启,庄鲲当即丢下不可教的哥哥,提着锅铲走出来。
叶逢阑看着乖乖往卧室走的人,疑惑问:“商启哥你也病了吗?”
商启回头笑:“哪有,我这不活蹦乱跳的。你南溟姐是管家婆,不管不痛快,为了清净我只能听话。”
庄鲲:“#¥%@……”以为她真不会用锅铲拍他的帅脸?
叶盛夕这边病了几天,谢家那边也忙乱了一阵。
主要是谢相和谢竞安的举动颠覆了谢老太太的认知,谢相可以为了爱人布恶阵、夺煞气,还敢利用吸干谢家老祖宗们残存的灵气。
而她从未谋面的大伯哥谢竞安则直接将外人的灵物放进牌位混进祠堂,偷后人的供奉之气……
这俩祖宗是一样的疯,但疯的又各有各的不同,总之是损人也没有利己。不,还是利到了一个狐狸精。
被狐狸精救回的谢老太太带领终于赶回来的现任家主还有谢崇澄那一代的孙辈们重整祠堂,测算风水,很是振奋折腾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