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崇澄和谢崇海再来叶盛夕家的时候,叶逢阑都要放暑假了。
谢崇海一见了叶盛夕便诉苦:“你说找回曾伯祖让你们去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他又转向谢崇澄泫然欲泣:“奶奶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端方老实的孩子谢崇澄对此绝对不赞同:“奶奶要对你有意见就不让你出门了。”
也是,每次谢崇海惹了老太太不高兴都是跪祠堂关禁闭,虽然只是象征性的,也是将他困在了家里,绝没有放他这个猴子出门蹦跶的机会。
两兄弟引叶盛夕说了会话,话题便转到了探讨谢竞安可能遇到或者自愿被困住的阵法。
这个谢崇澄比堂哥了解的多,“如果照高祖说法有人将九州按四象来划分,不外就是北方玄武阵,东方青龙阵,西方白虎和南方朱雀阵。
“这几天家主指点我和堂哥根据现有资料探穴观星,终于找到一处可能的所在。但毕竟年代久远,需要集三家之力破解。”
他提起四象阵,叶盛夕面上聆听不动声色,是因为当时从谢相处初闻时的惊涛骇浪已趋平静。
因为前一段时间他刚从东方的埋龙倒煞阵里放出商启超度小幺,后来更是在金家转了一圈,又被带到北方玄武养尸阵里和谢相纠缠一番。
如果谢竞安真在南方朱雀阵,不说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异术险难,单论布下四象阵的人,时间之久、布局之广使人不敢深想。
对面谢崇澄还在说:“幸好三家后人均在。若遁甲门有人能排宫算世,你再搜气定位,到时候结合我们青乌异术不难在那处阵眼夺人。”
谢崇海捂脸:“澄儿啊,你们都这么厉害,就我没用……”
谢崇澄最讨厌人叫他澄儿,刚想反手给堂哥一巴掌,转头看见他耷拉肩膀的沮丧样,手掌一转顺势落在他肩头,“怎么没有用?我们这些人过去时的机票、酒店,过去后的车辆和人员安排,不都要靠堂哥解决吗?”
谢崇海放下手瞪着他:“……,你是我亲弟弟么,让自己哥哥当提款机?”
转头又看向叶盛夕,财大气粗中透着一脸讨好,“盛夕放心,跟我出行绝对不能让你受任何委屈。咱们可以包个小飞机先走,到了先逛逛,让澄儿带他们等航班慢慢收拾东西跟上……”
谢崇澄:“……”是自己亲堂哥没错了。
叶盛夕捏捏眉心,不得不出言鼓励:“一起走就行。到时你主要负责外围准备工作,等我们进去再让庄家给你辟个秘境在外面等着接应,照样不可或缺贡献良多。”
谢崇海大喜,就差扑过去捉着叶盛夕的手摇尾巴了,“还是盛夕对我好!”
谢崇澄:“……”合着之前自己费尽心思的安慰和开解都喂了哈士奇。
他清了清嗓子,无视堂哥故意插科打诨,继续拉回话题道:“如果前期准备工作顺利,人员齐全,就可以计划动身的日子了。
“我初步测算了一下,南部属火又恰逢九紫下运,最好在阴日将它的阳火效应减到最低,所以我们认为七月十五是最合适的时间。”
若果如此,他们就要在鬼门大开的前几天准备然后当天入阵。
谢崇海找到自己的定位,瞬间恢复了自信睥睨,他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看叶盛夕的脸色,“前几天打电话听说你病了,商启在照顾你。怎么,他今天不在回家了吗?”
“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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