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探,并不深入……”
叶盛夕抬眼,淡然而坚定道:“我说不必。四象阵只是谢相推测,那人设没设四象阵,有没有能力设阵还都是猜测。我的目的只有谢竞安,不想有任何节外枝节。”
两人刚才交流时都尽量避免看向对方,即使刚才商启侧首,冷寂的眼神掠过叶盛夕时有一瞬蕴出温柔之意,却又在叶盛夕的话语中归于平静。
虽然两人的互动别扭又僵硬,明显是在幼稚地避嫌,但却丝毫没有影响两人思想上的交流也都没有意识到,这么半天只有他们在一个层面上对答分析,别人都无从插言。
谢崇海更是半天合不拢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这样的……人?”
叶盛夕淡淡道:“你不知道,阴阳家遵循立本的始终是‘争光夺日月,杀气罩山川’*。”
谢崇海:“…….”原来阴阳家入世的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
如果设阵的人真是一个阴阳家……他看向叶盛夕和商启的眼神倏然充满了敬畏。
神仙样的人无情起来还真是视万物如刍狗啊……
庄鲲吃的头也不抬插话:“你是谢家人,怎么这么没见过世面。比起你家谢相祖爷爷做的事也没有更惊世骇俗。”
谢崇海礼貌地向庄美女笑笑,转头就咬牙切齿向谢崇澄吐槽:“我何止没见过世面,我是没见过反差这么大的人!”
长得倾国倾城,怎么行事说话大相径庭。果然第一印象都是扯淡,一见钟情更是浮云。
不过说归说,谢崇海对这位死而复生,生而半死,死里重生的高龄美女十分好奇。
虽然绮念被掐死过一次,但他是谁?纵横商场、玩世存真的高富帅,怎么会这么快被打击退缩!
只要他有意结交,自然没有人直接拒绝,于是谢家兄弟很快和他们混熟了起来。
初步定下先闯朱雀阵的计划后,因为时间紧迫,谢崇海这个负责后勤的人在熟了之后三天两头往这边跑,美其名曰商量去南方的事宜。
也幸亏商启确实将出行安排的事交给庄鲲全权负责,以致对谢崇海的殷勤没有看出半点端倪。
其后众人散去,回程中谢崇澄问了谢崇海一个问题:“哥,你有没有注意到,四象归一阵那么厉害,又都说是阴阳家秘术……那么设这个阵的人,叶盛夕会不会认识?”
同样的问题庄鹏也有,不过他直接问的是:“设阵的不会是你吧?不生不死超越天道,我怎么感觉说的就是你呢?”
商启哭笑不得:“要是我,我才不会带走谢竞安。我会让他好好活着,寿终正寝,让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遗憾。”
真要来说谢竞安应该是他的情敌,而若想让叶盛夕彻底忘掉他放下他,他就必定不会动谢竞安,因为唯有遗憾和死亡能让人念念不忘,他绝不会给情敌这样的机会。
“那通晓三家秘术又想得天道的人难道真是叶离?”
庄鹏看向商启:“我和妹妹失去魄身,直到你聚气重生才恢复意识。你告诉我,那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叶离到底死了没有?”
“…….”
商启闷闷咳嗽两声,有些郁闷:“我先请教一下你,如果一个人被气劲绞杀的四分五裂,又被乾坤匕分阴阳定入惊、伤、死九宫三凶门。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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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秦并六国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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