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旭不知道二师兄被人淬炼心丹,心口被打入黑气引发心魔戾气,他收到消息赶到时已是尘埃落定,满谷荒凉。
叶盛夕失智下的所作所为都被叶韶辰掩去。
叶景旭看到的就是因为叶盛夕濒死时压尽吸炼的阴兵之气,陡然失衡的空间一时阴霾蔽空,草木枯萎,夕阳无光。
在天地突悲的夹缝里,叶韶辰浑身是血跌坐在夕阳残照里,怀里是心丹裂开生死不明的叶盛夕。
“大师兄……”叶景旭半跪在他身侧,伸手想去扶按他身上的伤,却被叶韶辰反按住。
“你二师兄伤的最重,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你先带他回去养伤吧。”叶韶辰望向师弟的目光平淡,声音喑哑,仿佛嗓子里的血早已泣干。
面前两位师兄都一身是血,叶景旭实在看不出来谁伤的更重,但大师兄醒着,二师兄昏迷,应该还是二师兄更严重一些。
他一向听师兄的话,闻言点点头,“大师兄,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包扎一下。”
他问出去好像很久后,就在叶景旭以为大师兄没听见时,“没事,这些不是我的血。”叶韶辰终于应声。
后者似乎终于找回了神智,说着将怀里的叶盛夕移交给小幺,失去遮挡的前胸立刻又被他用自己的手挡住了。
听叶韶辰回答的干脆,除了声音确实没有任何异样,叶景旭注意力在二师兄身上,便没有仔细看他的胸口。
他正扶着二师兄靠好,侧身时却看到不远处还躺着一人,正是不知怎么昏在一边的谢竞安,“大师兄,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也晕在这里?”
“我已经不是你大师兄了。”叶韶辰说这话时竟然带着一丝笑意,答非所问。
正想去查看谢竞安伤势的叶景旭身形一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刚转头问:“什么?”
“没错。他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回答的却是刚才还昏迷不醒的谢竞安,他正好在这个时候恢复了意识,慢慢坐起来。
因为叶韶辰和叶盛夕相辅相成汹涌浩大的杀气带起九宫练气阵的反噬,将叶离撕裂吞噬的同时也波及到边缘的他,被冲击地晕了过去,谢竞安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向叶韶辰。
叶景旭:“……”
他上前一步拦住冲动的小孩:“谢竞安,有事说话!没看见我师兄都受伤了吗?”
谢竞安刹住脚步,狠狠瞪了叶韶辰一眼,又看到旁边的叶盛夕,担忧地问:“夕,夕哥哥怎么样?”
“我师兄没有性命之忧,你别生事就行。”小幺到底比对方大,说的毫不客气。
谢竞安:“……”
自家大师兄不肯多说话,叶景旭只好抓着谢竞安问,在听到叶韶辰借张司令的手控制发难谢家时,不由皱眉:“我大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你信任他我可不信。”谢竞安望着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叶盛夕,“你是没见夕哥哥的伤……”
他想起那日山洞外叶盛夕的遭遇和他与叶韶辰的纠葛,再加上今天看到他的一身鲜血,伤上加伤,心里就像被利刃来回拉扯,又升起了怒火。
“我叔父出门求助,谢家无人。我只好来寻求夕哥哥的帮助,没想到看到你们大师兄害死庄家两兄妹,还见证了一场师门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