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陈铎只好派了一队官兵守在谷外,一来听从差遣二来时不时问策。
但不知是不是病中精神不济,每次来问候时叶盛夕都在“昏睡”中,一个月过去都没有再得到过叶参谋长一条建设性的计策。
不过叶盛夕“麒麟”运势已经在军阀高层耳中暗暗流传,即便他永远昏睡下去,只要将他留在身边便可以震慑各方势力。
所以相比于陈系军官们,陈铎的太太姨太太们来的还更勤一些,也更真心实意一些。
这日叶盛夕感觉大好了,找了件小立领的衬衫穿上,外面罩了件米色针织衫,搭配一条深灰色西装长裤,从房间出来靠在秋千椅上看书晒太阳。
白蹭食宿不得不干活的谢竞安在廊下给他煎药,目光注视着不远处一荡一荡腰细腿长、风姿出众的人,半天没有转一下眼珠。
“喂,药又煎糊了!”
听到声音谢竞安激灵一下立刻回神,揭盖看了看药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用力瞪了一眼出声的人,“你每天不捉弄人会死啊。”
这里属他最小,不捉弄他捉弄谁,让他和大师兄打架!
叶景旭撇撇嘴,不再理他,径直走到叶盛夕身边,“师兄,你的姨太太团又来了。”
陈铎的姨太太们都很疼这个名义上的干儿子,她们闲的很,几乎隔一段时间便来个人看看。两个坏小子私下都喊她们“姨太太团”。
叶盛夕啧了一声,用书敲了他手臂一下。“不学好。这次是谁?”
叶景旭:“听说是五姨太。你若不见,照例让她回就是了……”
其实这一个月叶盛夕根本谁也没见过,来探望的人都被打发回去,叶景旭以为他这次也不见,过来说一声转身就要出去回绝。
“等一下。”叶盛夕出声阻止,他用书抵着下颌一瞬,若有所思,“我正想出去走走,一起去吧。”
叶景旭:“?……”师兄竟然要见那位五姨太?虽然他觉得有点反常,但师兄愿意出去走走正是求之不得。
少年兴奋地转身,很快不知从哪牵出来一辆横梁自行车,还是“钻石”牌,车把上的铃铛锃亮明光。
“师兄,来,我带你过去。”
毕竟是他将人拦在住处二十里外,叶景旭可不想一来一回用掉半天时间,必定要借助交通工具。
叶盛夕:“……”
饶是他淡定也没有抵挡住初见这玩意儿的新鲜与好奇。他绕着自行车转了两圈,摸摸后座和横梁,然后在车把上扫一眼,“这能禁得住两个人?”
叶景旭得意地拨了一把铃铛,“叮铃铃”一阵脆响,“你上来不就知道了。我学它可是学了好久,等你伤好了也学学……”
话没说完,向来矜持的二师兄已经改客为主迈腿直接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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