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兄叫了自己的大名,叶景旭紧张地握紧了手指。
他刚才拉住叶韶辰枪带时确实趁机探过他心口,一带而过,却发现对方胸腔虽然有空虚之地,但并不是空荡若谷,只是凝实充盈的心丹缺了一点而已。
“难道二师兄看错了?大师兄只是心丹受损而不是整个失去?”
他心里正在嘀咕,却听对面人道:“小幺,你一向单纯,应该不知道做这些耍心机费神思的事。说吧,是不是谢竞安使人找到的这里,也是你的二师兄派你来试探我的心丹。”
叶景旭脸色微红,低头不敢说话。
叶韶辰却并不想饶他,“谢竞安能帮他,那他们在一起好了。我的心丹有还是没有是对他们有妨碍还是对时局有妨碍?”
叶景旭:“你,你不要误会。师兄,你的心丹与时局无关,可与我们有关!”
二师兄说失心丹的人绝情绝性,最近热情诚挚的大师兄也确实变了性情,他本来以为找到了缘由,现在却发现对方心丹并未失去,一时十分惊痛莫名,更怕他误会二师兄,连忙喊道。
“这是我个人的事,也与你们无关。”
叶韶辰平静地说着:“当前亟待解决的是收拢洪钺的残余势力。实话告诉你,当初说的是将码头移交给叶参谋长。我并不想食言,叶盛夕来,我交给他;不来,就别怪我对不相干的人大开杀戒。”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信守承诺,在说理所当然的事。
“那,那个人……”叶景旭后退一步,他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洪系那个人马上要死了。“你杀了他陈铎不会善罢干休。”
“陈铎不是参谋多吗?只要不是叶盛夕,他派来一个我杀一个,直到正主过来。现世已经很乱了,何妨乱极重生安?”
说着他站起来,“走了。你也说外面乱,就留在这里等我。”
“等等!”叶景旭豁出去了,拦在叶韶辰身前:“你,你这是在逼二师兄,在逼他和陈铎决裂!……”
叶韶辰挑眉:“这么脆弱么?”
他摩挲了一下下巴上微微冒头的胡茬,说话的语气十足像个渣男,“一个码头而已,泉帅能和参谋长决裂?”
随后话音一转:“那也无妨,他们陈系的事我不关心,决不决裂也与我无关。”
“你,你不管二师兄了吗?”
“你确定他需要我管?他是阴阳家家主,留洋归国精英,陈大总统参谋长,身怀异术、智计百出、运势滔天,谁能‘管’他?”
即便叶韶辰知道叶景旭的管是什么意思,还有叶盛夕对他紧追不舍屡次示好的意图,但他真的感觉不到也不在乎。
叶景旭:“……”
这明显就是失去心丹失去所有感情的表现,大师兄为什么不承认?!
他盯着叶韶辰看了又看,直到对方疑惑地回望过来,才结结巴巴道:“你,大师兄你是不是也有双重人格?……”
叶韶辰挑眉:“什么叫‘也’?”
“我在西洋学医时接触过心理学和精神病理学的课程,研究过我们的师父,叶离很可能是人格分裂或双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