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旭愣了一下,下一秒脸又腾地红了。
他毕竟是个医生,又知道两位师兄的纠缠恩怨,哪还有想不到的。但看到二师兄这个样子他又有些气愤,气这个时候叶韶辰还对二师兄予取予夺。
他唯一能做到事就是取出随身携带的医药包,找到一块纱布给师兄的嘴角上药。刚轻轻一碰,后者就醒了。
叶盛夕只是被叶韶辰突然发难坠入迷梦,但他心丹大成,对于突如其来的邪气不过一个周天运转便解开。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小幺的脸,方才将提着心放了下来。
“小幺…..”一张口却吓了两人一跳。
叶盛夕的嗓子竟然喑哑的可怕,叶景旭慌忙站起来给师兄倒水。
尴尬在静默间升起,叶盛夕几乎是用尽所有方法将自己的嗓子润疗一遍,等再开口时果然已经听不出什么。
“这次的遁甲术你也破不了?”他问师弟。
叶韶辰敢把他和小幺放在这里,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设了什么复杂厉害的阵法,所以他有此一问。
“嗯……”叶景旭懊恼地出声:“他的异术又精进了。大师兄根本没有失心丹,我们又被他骗了……”
“不,”叶盛夕缓缓坐起来,道:“他的心丹确实给我了。只不过后来他将天丹引渡下沉进虚灵,强行将灵力又提了回来……”
叶景旭惊得差点摔了手里的茶碗,鹿眼瞪得溜圆,“他是不要命了!哪有这样速成的办法!”
叶盛夕想说叶韶辰天赋绝艳,又想说对方还借取了他的气,但话到嘴边踌躇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跟小幺说。
“大师兄这是要做什么!刚才我以为他要夺二师兄你的运势,差点和他打起来。本以为何许的事他不管,又突然说要增兵……”
叶景旭低头嘟囔,“大师兄真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做什么?叶司令说“护卫国土,唯死而已”。他不献祭别人,就只有献祭自己了。
叶盛夕用力抠着手掌,都不知道是怨恨那人也好还是佩服那人也好。
只这一顿的功夫,旁边的小窗被敲响了。
有人在外面低喊:“夕哥哥……”一面是一路轻微的敲叩声。
屋内二人都听出了谢竞安的声音,同时精神一振。
但谢竞安的声音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一路敲着走了过去。
应该是叶韶辰在这周围布了阵,小少年在外围看起来都一样,只能一路轻敲探寻根本没有发现异样。
“怎么办?”叶景旭有些着急,巴巴地望向师兄。
叶盛夕暗叹口气,给了师弟一个安心的眼神,将三才石拿了出来。
刚才他是有意拉住叶韶辰手腕还有他腕间的红绳,不但勾到对方一丝气,还留了自己的气息在红绳上。现在他就利用其中叶韶辰的气勾动困住他们的阴阳气,解了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