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在一旁补充:“爷爷年轻时,曾帮过龙渊阁一次。所以他们给了萧家三枚客卿令,承诺在必要时提供帮助。这么多年,萧家只用过一枚,这是第二枚。”
“为什么给我?”林默看着玉牌。
“因为昨晚的事,龙渊阁已经注意到了。”萧振国叹了口气,“今天早上,他们的人来找过我。不是问罪,是……示好。他们说,像你这样的人物,应该有个正式的身份,方便以后行走。”
林默明白了。龙渊阁想招揽他,或者说,想把他纳入管理体系。这枚客卿令既是橄榄枝,也是约束——有了它,他就成了“自己人”,但同时也要遵守某些规则。
“第二件事呢?”他问。
萧振国看向萧宇。萧宇站起身,走到亭子边缘,确认周围无人后,才低声说:“前辈,我昨晚……看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在您离开后,第七科清理现场的时候。”萧宇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躲在外围,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然后我看到……地下裂缝里,飘出来一些光点。很淡,几乎看不见,但我的站桩功夫练了三个月,感知比普通人强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那些光点……钻进了一些第七科成员的体内。他们自己好像没察觉,但我看见了。光点钻进他们身体后,他们的眼睛……亮了一下。就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林默眼神一凝。
“有多少人?”
“至少五个。”萧宇说,“都是普通队员,不是秦科长和姜科长那种修行者。而且……那些光点,好像是从穷奇残魂被封印的地方飘出来的。”
穷奇残魂被封印时溢散的能量?还是……别的东西?
林默想起那些昏迷患者体内的“信号接收阵列”。如果阴煞门主的目标是接收某种信号,那么这些光点,会不会就是“信号”本身?
而第七科的成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新的“接收器”?
“这件事你跟谁说过?”他问萧宇。
“没有。我只告诉了爷爷,现在告诉您。”萧宇摇头,“我怕……打草惊蛇。”
林默点点头:“做得对。这件事不要再告诉任何人,包括第七科。”
他收起龙渊阁的客卿令,站起身:“谢谢你们的款待。我该走了。”
“小兄弟,”萧振国也站起来,神色诚恳,“萧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在江城还有些能量。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
“我会的。”
林默离开萧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他骑上电动车,没有立刻接单,而是沿着江边慢慢骑。
江风吹在脸上,带着水汽的微凉。他一边骑,一边整理思绪。
阴煞门主被抓,穷奇残魂被封印,江城最大的危机解除了。但留下的谜团更多:“归墟计划”、全国六个分舵、患者体内的信号接收阵列、第七科成员身上的光点……
还有那支“唤醒剂”。为什么阴煞门会有蕴含圣光能量的药剂?谁给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手机震动,外卖平台来了新订单。林默看了一眼,接下了——送往城东图书馆。
生活还要继续,外卖还要送。
至于那些谜团……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他拧动电门,电动车加速,汇入午后车流。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第七科临时指挥中心里,姜妍正看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
报告标题是:《关于“归墟计划”的初步分析》。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计划目标:开启‘归墟之门’,接引‘旧日之影’。”
姜妍的手,微微颤抖。
傍晚,林默送完最后一单,回到出租屋。
他没有开灯,而是坐在黑暗中,调出系统界面。
功德值:2100点。够刷新两次商城了。
他选择刷新。
商城界面流转,新物品浮现:
【破妄之瞳(初级)】——可看破幻术、伪装及能量伪装,持续10分钟,价格800功德值。
【缩地成寸·进阶】——最大距离增至500米,每日限用五次,价格1200功德值。
【功德木鱼(特殊物品)】——每日敲击可积累微量功德,价格500功德值。
林默看着第三个物品,【功德木鱼】。描述很简单:每日敲击一百下,可获得1点功德值。上限每日1点。
很鸡肋,但……细水长流。
他思考片刻,兑换了【破妄之瞳】和【功德木鱼】。缩地成寸的进阶版太贵,暂时用不上。
木鱼出现在手中,是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鱼,触手温润,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林默拿起配套的小槌,敲了一下。
“咚——”
声音低沉,在房间里回荡。系统提示:【今日功德+1】。
他把木鱼放在桌上,看向窗外。
夜幕降临,城市灯火渐次亮起。那些光芒之下,有多少秘密在暗处滋长?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只要还穿着这身外卖服,还在这个城市里穿梭,总有一天,他会把一切都弄清楚。
在那之前……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明天的天气预报。
晴,气温18-25度。
适合送外卖。
夜深了。
市一院VIP病房区,那个曾经昏迷、如今苏醒的患者,突然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暗金色的光。
他坐起身,看向窗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窗外,月亮正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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