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外面，秦科长盯着监测屏幕，突然愣住了。
“生命体征……在回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数据，“转化进度倒退了0.5个百分点。这怎么可能……”
龙渊阁队长睁开眼睛，眼中闪过精光：“他做到了。他真的在逆转转化。”
张明激动得浑身发抖：“我就知道！林先生一定能——”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突然打开。
一个护士冲出来，脸色惊恐：“秦科长！外面……外面出事了！”
“什么事？”
“有……有怪物！在医院门口！”护士声音都在抖，“好多病人和家属都在往外跑！”
秦科长脸色一变，对两名特勤下令：“你们守住这里，我去看看。”又转向龙渊阁队长，“麻烦你们也——”
“我去。”林默的声音从隔离区传来。
门开了。林默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清明。他刚刚完成第二个患者的意识净化，精神力消耗过半。
“林先生，你——”
“这里交给你。”林默对龙渊阁队长说，“剩下的患者，按照我刚才的方法，用清心守神诀配合破妄之力，可以尝试逆转转化。但注意，转化程度超过百分之六十的，风险很大，不要勉强。”
“你消耗太大了，应该休息——”
“没时间了。”林默打断他，“那些‘怪物’，是冲我来的。”
他能感应到。医院门口聚集的能量波动，带着深潜者基金会特有的腥甜气息，还有……旧日之影的污染。
基金会开始报复了。
而且选在医院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显然是故意制造混乱，逼他现身。
林默走到窗边，看向楼下。
医院正门口，三个扭曲的人形生物正在横冲直撞。它们有着人类的轮廓，但全身覆盖着滑腻的黑色鳞片，手指变成了利爪，嘴巴裂开到耳根，露出森白的尖牙。
深潜者。基金会用人体改造技术制造出的怪物。
周围的人群在尖叫奔逃，几个保安试图阻拦，被轻易拍飞。其中一个深潜者抓住一个逃跑不及的老人，举过头顶，张开血盆大口——
“嗖！”
一道金光破窗而出，精准地贯穿了那个深潜者的头颅。怪物动作一僵，松手，老人跌落在地。
林默从三楼窗口一跃而下，落地时轻如羽毛。
另外两个深潜者同时转向他，发出嘶哑的低吼，扑了上来。
速度很快，力量也远超常人。但比起林默之前遇到的对手，还差得远。
他侧身避开第一个深潜者的扑击，右手并指如剑，点在它后颈。罡气透入，瞬间摧毁了中枢神经。怪物瘫软在地。
第二个深潜者从侧面袭来，利爪直掏心口。林默不闪不避，任由爪子抓在天罡护体术的罡气上。
“咔嚓！”爪指折断。
林默抓住它的手腕，一拧，一折，然后一脚踹在胸口。怪物倒飞出去，撞在医院的围墙上，留下一个人形的凹陷，滑落在地不动了。
三秒，解决三个。
但事情没完。
医院对面的楼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他站在楼顶边缘，俯视着林默，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遥控器的装置。
“林默先生，初次见面。”风衣男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设备传来，响彻整个医院前广场，“深潜者基金会，向您问好。”
林默抬头：“你们只会这种小把戏？”
“当然不。”风衣男笑了，“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礼物，在……这里。”
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
“轰——！！！”
医院住院部大楼，三层，发生爆炸。不是普通的炸药，是能量冲击——暗金色的光芒从窗户喷涌而出，伴随着凄厉的尖叫。
那是……隔离区所在的楼层。
林默脸色骤变。
调虎离山！
他转身就要冲回医院，但脚下地面突然裂开，数道黑色触手破土而出，缠住他的双腿。同时，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光线变暗，温度骤降。
这是……结界？
“别急着走啊，林先生。”风衣男从楼顶一跃而下，轻飘飘落在林默面前十米处，“我们的茶会，才刚刚开始。”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完全漆黑、没有眼白的眼睛。
“自我介绍一下，基金会‘归墟计划’执行者，编号七。你也可以叫我……‘引路人’。”
这个人，不是被污染。
他是主动接纳了污染，并将自己转化成了某种……容器。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林默问，同时暗中催动清心守神诀，抵御那股越来越强的精神压迫。
“目的？当然是迎接‘神’的降临。”引路人张开双臂，脸上露出虔诚又疯狂的表情，“这个世界太污浊了，需要被净化，被重塑。而伟大的旧日之影，会带领我们进入永恒的新世界。”
“用无数人的生命做祭品？”
“必要的牺牲。”引路人语气轻松，“而且，能成为‘神’降临的载体，是他们的荣幸。”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默不再废话。罡气一震，震碎腿上的触手，同时手中凝聚雷光，一掌拍出。
【掌心雷】！
银白色的雷光撕裂昏暗的空间，直射引路人面门。
引路人却不闪不避，只是抬起手，掌心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蠕动的黑色物质。雷光打在上面，竟然被……吸收了。
“没用的，林先生。”引路人微笑，“我已经与‘神’的部分力量融为一体。普通的攻击，对我无效。”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围的黑暗更浓了。结界在收缩，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直径不足二十米的封闭空间内。
“让我们好好玩玩吧。让我看看，‘天命者’到底有多少斤两。”
精神力消耗过半，敌人是前所未见的类型。但……
他还有底牌。
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开始凝聚一点纯粹到极致、亮到刺眼的白光。
那是他签到三年，积攒在系统空间最深处的，为数不多的几样“压箱底”能力之一。
【破界指】——可破碎一切结界、封印、维度壁垒的禁忌之术。
每使用一次，冷却时间三个月。
“哦？有意思的能量波动。”引路人感兴趣地歪了歪头，“但，来得及吗？”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