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汤翻滚，香气四溢。
十分钟后，三十多位记者围坐在临时拼起的长桌旁，吃着热气腾腾的成都火锅，一个个赞不绝口：
“这毛肚太脆了！真的像刚出锅！”
“黄喉的口感绝了！”
“从成都到北京，口感一点没变，太神奇了！”
直播画面里，是记者们满足的笑容，和赵天宇灰溜溜离开的背影。
这场博弈，胜负已分。
两小时后，数据出炉：
全球直播观看人数：8.7亿。
折跃网络民用化支持率：从测试前的43%，飙升到78%。
传统物流联盟的联名抗议书：十七家集团中有九家宣布退出。
赵天宇的个人声誉：暴跌。
而星火配送的订单量：在接下来的一小时内，增长了3000%。
傍晚，林默回到江城。
他刚停好车，苏清雅的全息影像就弹出来：“今天太棒了！”
“你们准备得很充分。”林默说，“那个隐藏夹层的设计，你们早就知道？”
“我们监听到了他们的通讯。”苏清雅承认，“破坏者组织确实在背后支持赵天宇。但他们太低估你了。”
“赵天宇会怎么样？”
“龙渊阁会以‘危害公共安全’的名义起诉他。不过……”苏清雅顿了顿，“他父亲赵天豪下午联系了秦老，愿意用全部家产换取儿子不被判刑。”
林默皱眉：“秦老答应了？”
“秦老提出了一个条件。”苏清雅说，“赵天宇必须亲自参与‘觉醒者职业培训中心’的建设，用他的商业能力，为因技术失业的物流人员提供再培训和新岗位。”
“他答应了？”
“答应了。今天下午已经签了协议。”苏清雅笑道，“所以某种意义上，你不仅赢了这场博弈，还‘争取’到了一个商业天才来帮忙。”
林默也笑了。
这结局，比他想象的更好。
“对了，”苏清雅突然想起什么，“你今天净化规则污染的手法……很娴熟啊。什么时候练的？”
“银离开前教我的。”林默轻声说，“她说，温暖需要守护，而守护需要力量。”
苏清雅沉默片刻，然后说：“她还在，对吧？在世界树里。”
“嗯。”林默点头，“我每天都能感觉到。”
“那就好。”苏清雅微笑，“哦，还有件事——陈武的安保公司转型方案通过了，正式更名为‘觉醒者职业培训中心’。第一批学员下周开班，都是退伍军人和失业的物流工人。他想请你当荣誉教官。”
“我？教什么？”
“教他们如何用规则力量……做有意义的事。”苏清雅说，“比如，如何在配送途中帮助路人，如何用规则感知提前发现危险，如何在灾难现场快速建立救援通道。”
林默想了想，点头：“好。”
“那说定了！”苏清雅开心地说，“还有……我公司研发的‘双人协同折跃系统’进入最后测试阶段了。想不想……当第一个测试者？”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期待，一丝紧张。
林默想起优化方案里提到的情节——双人协同折跃，第一次测试时两人被意外传送到火星沙漠，不得不在星空下过夜。
“测试有风险吗？”他故意问。
“理论上……没有。”苏清雅说，“但规则技术总有意外。所以需要你这样的‘专业人士’保驾护航。”
林默笑了：“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苏清雅说，“来我公司实验室。”
“好。”
通讯结束。
林默走进房间，看向窗外的世界树。
夜色中，树冠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终端屏幕亮着：
【今天做得很好。】
【她邀请你测试双人折跃，是信任你。】
【也是……喜欢你。】
林默一愣：“银？”
没有回答。
但屏幕上的字慢慢变化：
【我是世界树。】
【我承载着她的记忆和情感。】
【她想说的话，我来转达。】
林默眼眶一热。
“谢谢。”他轻声说。
屏幕上的字又变了：
【明天小心。】
【双人折跃的第一次……总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然后屏幕暗淡下去。
林默站在窗前，笑了。
是啊。
明天。
会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