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潇洒地挥了挥手:“这点距离算什么?为了见你这个发小,就算我身在地球的另一端,也得搭乘火箭飞过来!”
薮内广美掩口娇笑,目光落在林然身上,眼神中透露出长辈般的审视:“这位就是你的儿子新一吧?真是越长越帅气了!上回见他时,他还只是个小不点呢。”
“他可不是新一。”有希子笑意微敛,轻轻推了林然一下,“这是我的一个‘侄子’,林然。”
林然礼貌地向薮内广美微微颔首:“阿姨您好。”
“你好,欢迎来我家做客。”
趁着有希子不注意,林然贴近薮内广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蛊惑低音道:“阿姨,坦白说,我是有希子刚交的,正牌男友。”
只听“唰”的一声,薮内广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广美,你怎么了?”有希子察觉到异样。
“没,没什么!”广美强作镇定,“有希子,你丈夫工藤优作没跟你一起来吗?”
“优作有事缠身,来不了。”
“哦,是这样啊。”薮内广美嘴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有希子,你真是魅力不减当年啊,果然是令人羡慕。”
“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有希子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严肃起来,“广美,你上次电话里说要我调查的,究竟是什么事?”
“是关于——”薮内广美正准备说出真相。
“我们家有客人到了啊,广美。”
突然,一道沙哑又苍老的声音从她们身后突兀地传来,吓得薮内广美身体一僵。
“义房叔父!”
林然和有希子转过头,只见一个秃顶白发、脸上布满麻子的老人正站在那里。
听到“义房叔父”这个称呼,有希子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久远的记忆。
薮内广美赶紧将有希子推向前:“义房叔父,您看,这是有希子啊!就是小时候经常来我们家玩的那孩子。”
林然的直觉告诉他,薮内广美此刻紧张得厉害,而且她对待眼前这位老人的态度,绝非亲密。
“义房叔叔,好久不见。”有希子礼貌地打招呼。
薮内义房盯着有希子看了半晌,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我想不太起来了。或许是因为我在巴西住太久了的缘故。”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有希子笑着表示。
“你在这里多陪陪客人。”
薮内义房随后吩咐身后一位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黑西装男子:“卡尔洛斯,我们走。”
“他是我义房叔父从巴西带来的,说是他的‘忘年之交’。”薮内广美急忙向有希子解释。
等老人一走,薮内广美立刻抓紧有希子的手,急切地问道:“你觉得我义房叔父……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意思?”有希子不解。
“他的相貌、声音,还有给人的感觉……”
“这个嘛……”有希子皱着眉头追忆,“小时候义房叔叔确实经常和我们在一起玩,但他很早就在我上小学前搬去巴西居住了。”
有希子猛然惊醒:“难道你要求我调查的……就是这个义房叔父?”
“没错!他是在三天前才从巴西飞回来的,但我总觉得……他不是以前的那个叔父了。”广美语速加快。
“既然这样,让他跟你父亲见面就能确认了啊。我记得义房叔叔应该是你爸的亲弟弟吧?”
薮内广美脸上浮现出悲痛的神色,声音低沉:“要是那么简单,我就不会大老远请你跑这一趟了。”
接着,她透露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她的父亲,已于上个月不幸离世。加上她的母亲十五年前就已过世,而薮内义房当年的朋友们也几乎都已故,如今能确认他身份的,
只剩下她和有希子两人。
有希子不解:“那你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在意他的身份?”
薮内广美的回答冷酷又现实:
“因为遗产!”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时,又一位男子走了进来。他是薮内广美的丈夫——薮内秀和。从姓氏便可推断,这位男人是倒插门,成为了薮内家的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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