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心中都有鬼影在跳动,都在怀疑他。这家伙,分明就是个冲着我岳父那堆金山银山来的冒牌货!他想独吞遗产!
”我岳父那可是方圆百里之内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家产之丰厚,简直能堆成一座小山。
“根据他律师的死板说辞,我岳父生前早就定下了铁律遗嘱:宣读遗嘱时,但凡有人缺席,一分钱也别想捞到!”
“嘶——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份‘生死状’公之于众?”有希子语带一丝探究地问道。
“老爷子的丧礼就定在明天晚上十点!这他妈就是死线!在那之前,我们要是揭不穿那个老狐狸的面具,咱们能分到的羹,绝对会被活活削掉一大块!”
“我看这不仅仅是遗产缩水的问题。依着那份遗嘱的苛刻条件,说不定有人连一毛钱都分不到,直接被踢出局。”
话音刚落,这巢穴里的其他‘饿狼’悉数登场,包括了薮内广美的亲弟弟薮内义行、弟媳薮内敬子,以及那个阴沉的后母薮内真知子。
有希子心底一阵无奈,这群人眼中只有“钱”这个字。她本是个局外人,实在不想搅浑水,可受了好友的重托,只能硬着头皮,踏入这片遗产的修罗场。
“明天之前,无论如何,必须想出个破局的计策!”
薮内广美焦急地看向有希子,眼中全是恳求。但有希子此刻也是一筹莫展。
她凑到林然耳边,气息温热:
“林然,你有什么能一锤定音的妙计吗?”
林然沉思片刻,目光锐利:“既然要拆穿他的真面目,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翻找他过去留下的痕迹。”
他脑海中浮现出记忆的碎片,仓库里似乎藏着些老旧的信件。
“你说得有道理!广美,义房叔叔之前留下的东西,是不是都锁在仓库里?那里或许就有我们需要的线索。”
薮内广美摸着下巴,思绪被点醒:“没错!义房叔父的旧物都丢在仓库里吃灰,走,我们现在就去刨根问底!”
“既然如此,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冲进仓库!”
薮内义行第一个按捺不住内心的贪婪和急切,像逃命一样,旋风般冲向了仓库的方向。
其他人也像是被烫了脚一般,争先恐后地紧随其后。只有薮内广美略带歉意地留在了原地,陪伴着有希子和林然。
“他们就是这个德性,你们不必理会。”
薮内广美脸上火辣辣的,毕竟这些都是她的家人。为了查出真相,他们竟然把请来帮忙的外援晾在一边,这让她如何能不尴尬。
“我理解,我完全理解。”有希子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若非看在和薮内广美的交情上,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真没想到,你的脑子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挺管用。”
前往仓库的路上,有希子压低声音,略带惊奇地对林然说。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你男朋友。”林然轻描淡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听到这句话,有希子那颗原本为了遗产纠纷而紧绷的心,再次荡漾起一丝甜蜜的涟漪。
屋内,薮内一家人开始了地毯式的翻找,将一件件老旧的物品掀翻,然而,任何关于‘薮内义房’身份的关键物证,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搞什么鬼!难道这么多年,连一张照片、一个能当证据的东西都没留下吗?”薮内义行气急败坏,抓着头发咒骂。
“我记得,义房叔父当年搬去巴西的时候,似乎把所有的照片都带走了,一张都没剩下。”
“你们在找的是这个人吗?”
就在林然随手翻阅一本厚重书籍时,一张泛黄的照片悄然滑落。他捡起一看,赫然发现照片上有有希子幼时的身影。他立刻示意众人靠近。
有希子接过来,眼神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真的是义房叔叔!广美你看,这张照片里还有我们两个!”
“是啊。”薮内广美陷入了深深的怀旧情绪。
“这么说来,站在中间的那位,就是真正的义房先生?”
“话虽如此,但这张照片上的他太过年轻,根本不足以作为铁证啊。”
“而且当时的他还戴着一顶遮住半边脸的帽子。”众人纷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