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陈年旧事与我无关,我乐得清静。”
她感觉到身后射来的几道审视目光,立刻巧妙地把话题带开:“对了,我还有一场朋友的婚礼派对要去参加。这里的事情,就暂时拜托你们了,广美。”
“明白了,你放心去吧。”
林然如同一道无形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跟上了薮内真知子的步伐,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之外。
果不其然,真知子乔装打扮,趁着薮内义房沐浴更衣的空档,直奔他的房间,祭出了致命的匕首。
按照原本的轨迹,真知子会被义房反杀。但这一次,林然的出现,彻底撕裂了既定的命运。
就在真知子的匕首刺向目标的那一瞬,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的林然,果断出手拦截。薮内义房反应极快,趁机施展出巴西柔术,如铁钳般将真知子瞬间制服。
骚动惊天,所有人都被这突发的变故吸引了过来。人赃俱获,铁证如山,薮内真知子很快便全盘供认:她是为了争夺更多的遗产份额,才铤而走险刺杀义房,
可惜功亏一篑。
随后,警方介入,以故意杀人未遂的重罪,将真知子当场逮捕。
真知子在被带走前,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希望有希子能留下来,等那位律师公布遗书后再离开。既然公布遗书的时间定在明天,有希子决定在宅子里过夜,毕竟夜色已深。
由于林然的及时阻止,避免了义房的血溅当场,薮内广美对林然感激涕零,特意找到他,表达谢意。
林然则趁机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请求”,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阿姨,今晚请务必将我和有希子安排在同一个房间。我担心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与我同住。”
薮内广美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懂,少年,你懂得可真多。
”她立刻心领神会,低声回应:“这太简单了。我会告诉有希子,今晚客人太多,房间紧缺,只能委屈她和你挤一挤了。”
“多谢成全。”林然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广美的好奇心被点燃,忍不住问道:“林然,你和有希子年龄差距那么大,究竟是怎么发展成男女朋友的?”
她顿了顿,害怕林然拒绝回答,补充道:“如果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不说也没关系。”
林然潇洒一笑,仿佛要昭告天下:“没关系,说来话长。那是一个发生在一座海岛上,属于我和有希子,注定轰动世界的浪漫爱情故事……”
话音未落,有希子忽然出现,她看到林然和广美正在窃窃私语,疑惑地问道:“广美,你和林然在聊什么?”
薮内广美尴尬地连连摆手:“没……没什么!有希子,今晚家里人满为患,可能要委屈你和林然住同一间房了。”
“哎?!”
有希子惊呼出声,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这……这不太好吧……”
薮内广美装出一副极度歉疚的模样:“非常抱歉,有希子。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你也看到了,今晚涌进来这么多人……”
有希子心底腹诽:这宅子大得像个城堡,再多住一倍的人也绰绰有余。可是看到广美那副为难的样子,她最终还是选择闭嘴,不忍心再让对方为难。
她偷偷瞄了一眼林然,这家伙正带着一脸坏笑盯着她,有希子的脸上如同燃烧起一片绯红的火烧云。
夜幕深沉,是该休憩的时间。有希子被安排与林然共处一室,心跳如同战鼓擂动,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林然!我警告你,今晚你给我老实点,保持距离,绝对不准搞偷袭!”
林然嗤笑一声,带着一股邪魅狂狷:“我林然行得端,坐得正,岂是那种搞偷袭的小人?今晚,我就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他说着,动作狂傲地当着有希子的面,在她的身侧铺下了自己的床铺。
“喂……林然,你想干什么……”娇躯的主人几乎带着哭腔。
“还能干什么?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朋友,还需要我提醒吗?”
林然的举动彻底吓坏了有希子,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不!不要……”
林然疾如闪电,一把捂住了她那樱桃小嘴,将她紧紧压制在柔软的床褥上。
“你疯了?叫这么大声,你是想让整个薮内家的人都知道,你我之间那点惊世骇俗的‘破事’吗?”
“你滚开!我和你,有什么‘破事’!”有希子愤怒地挣扎着,羞愤欲绝。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