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知道「终末」再度登神?流萤怀疑黄泉的背景可能远超「令使」?】
【即便在人世说出「永别」,在「末王」再度登神之时,我们仍会有最后一次重逢―—在匹诺康尼,此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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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大军已到达战场。
【识之律者(崩坏3)】:喂喂喂!那个紫毛大姐姐拔刀的姿势有点帅啊,虽然比起本大爷……咳,比起伟大的识之律者女士还差了那么亿点点!但这压迫感,她是准备把地图给削平吗?
【花火(星铁)】:哎呀呀~这就是传说中的“高达大战女剑仙”?剧本有点意思嘛!那个铁皮罐头看起来很易燃易爆炸的样子,要不要我好心帮他点个火?嘻嘻,开玩笑的~?
【砂金(星铁)】:虚无的令使……这可是赌桌上最不想遇见的庄家。毕竟,在那把刀面前,所有的筹码似乎都会归零。不过,这画面张力拉满,不仅值回票价,简直是赚翻了。
【梅比乌斯(崩坏3)】:虽然我对这种单纯的力量对撞兴趣不大,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形态……啧,那个机甲里面藏着的“小白鼠”,生命体征很不稳定呢。真是让人……想要切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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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黑得发亮的大屏幕,二话不说就开始整活,切到了下一个高燃切片。
匹诺康尼这地方做梦总跟开了万花筒写轮眼似的,但在这一秒,那些花里胡哨的滤镜全被关了,只剩下看着就让人窒息的黑,还有烫得吓人的红。
那是“虚无”的大黑影和“毁灭”的烧烤摊在激情对线。
黄泉的手很随意地搭在刀柄上,整个人松松垮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逛该买菜,而不是站在暴雨将至的修罗场。她盯着眼前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铁皮人——星核猎手,萨姆。
“……猎手,你还会做梦么?”黄泉的声音轻飘飘的,却直接穿透了周围热得扭曲的空气,“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火苗子蹭蹭地从萨姆的盔甲缝里往外冒,眼看就是要开启“显卡燃烧模式”的前奏。那个大高个机甲完全没被这句灵魂拷问给整破防,面具底下的电子眼闪着冷冰冰的蓝光,跟两团鬼火似的。
“我依然会梦见。”萨姆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低沉、浑厚,带着金属的震颤。
黄泉眼皮子稍微垂了一下,好像剧本早就被她看透了。“收手吧,你的实候未到。”
萨姆脑袋微微一歪,身上的液压管子响了一声,好像头上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我的’时候……?”
“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黄泉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她的眼神完全没在那硬邦邦的合金壳子上停留,简直像是开了透视挂,直接锁定了里面那个脆皮但烧得正旺的灵魂。
萨姆沉默了片刻,随即反问:“……?”
“那位开拓者,你没想杀死她。”黄泉一语道破了之前的战局,“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位忆者。为什么?”
萨姆的面具稍微抬起来一点,那种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又响了,这次带着点“这是命我也没辙”的味道:“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么?”
“你知道艾利欧。”
“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黄泉平静地回应。
“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萨姆摊开那只白乎乎的装甲手,好像在展示什么不可抗力,“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
机甲突然往前怼了一大步,气场瞬间两米八,“现在,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谁?”
黄泉瞅着对面,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为何要‘明知故问’呢?”
萨姆一愣:“……?”
黄泉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老毛病又犯了:“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跟拔出来的刀子一样,瞬间把对面的马甲给扒了个精光。
“——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那一瞬间,萨姆原本那个随时准备放大招的姿势,明显卡顿了一下。
“因此,我也感受得到——你知晓我是谁,也知道这把刀,知道它背后的‘意义’。”黄泉的话简直就是破防连击,一下下锤在萨姆的心口上,“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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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第二幕】
【真理医生(星铁)】:哼,这种直觉……虽然缺乏逻辑支撑,但在特定情境下,高感知力确实能跳过推导过程直接获取“真理”。但这不符合学术规范,扣分。
【渡鸦(崩坏3)】:这机甲保养得不错,但在那种级别的剑客面前,再厚的装甲也就是层纸。不过话说回来,黄泉这人……她的眼神,像极了那些在废墟里爬出来却又不知道该往哪走的孩子。
【帕朵菲莉丝(崩坏3)】:哇啊啊!刚才那个气氛吓死咱了!还以为要打起来了呢!不过……嘿嘿,那个机甲里难道藏着什么宝贝?如果是漂亮的女孩子,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吗?肯定很值钱……啊不是,肯定很可爱!
【桑博(星铁)】:哎哟喂,家人们,这剧本反转得太快了吧!我还准备卖点爆米花和急救包呢,怎么突然就开始走心了?这让我们这种做小本生意的很难办啊~
萨姆慢慢把打架的架势收了起来,周围那些吓人的火苗子也慢慢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