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关系户谣言的蝴蝶效应
姜愿从B2财务室出来，电梯门一开就听见茶水间方向传来嗡嗡的说话声。
她手里抱着文件夹，脚步没停。
茶水间的灯亮着，里面挤了七八个行政部的同事。
保洁张姨正站在饮水机旁边拧拖把，嘴里说着：“我亲眼看见的，姜愿和方总在总裁室门口分开，药瓶都掉地上了。”
“不是说送资料吗？”有人问。
“送资料用得着脸红？”张姨甩了甩拖把，“而且你们不知道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天晚上我就看见方总在消防通道站着，就对着她那个工位的方向。”
“不会吧？方总那种人会干这种事？”
“谁说不是呢。我还看见他捡了她掉的创可贴……”
话没说完，林小满举着手机冲了进来。
她头发乱翘，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
“家人们！炸了！全炸了！”她一嗓子喊完，把手机屏幕怼到众人眼前。
直播界面弹幕疯狂滚动。
【潜规则实锤？】【靠送药上位？】【这女的眼神好贱啊】
林小满指着其中一条：“刚才还有人截图发到职场论坛，标题叫《方氏集团新晋关系户曝光》，点赞两万了！”
“什么关系户？”有人问。
“就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呗。”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冷笑，“不然你以为？方景行会亲自调监控看一个人吃饭？”
林小满急了：“你们搞错了吧！那是胃药！姜愿自己也胃疼，顺手给的！”
“哦——”人群拉长音，“所以是共病相怜，惺惺相惜？”
“我是说正经的！”林小满拍桌子，“她连方景行名字都不敢叫全，每次见了绕着走，哪来的勾引？”
“可她画的那幅画，方总一直收着。”
“什么画？”
“就是上次提案会上那个抽象图，俩火柴人牵手，丑得要死。设计部都说扔了，结果方总让人拿去装裱。”
林小满愣住：“那不是她随手涂的吗？”
“谁知道是不是暗号。”
一群人继续议论，声音越来越响。
林小满想关直播，手指抖了一下，误点了“回放保存”。
她猛地意识到不对，立刻拔掉电源。
但晚了。
茶水间的门被推开，姜愿探头进来。
“有热水吗？我要泡面。”
所有人瞬间安静。
张姨低头拖地，假装什么都没说。
戴眼镜的女生迅速低头刷手机。
姜愿看了眼林小满：“你怎么在这？直播呢？”
“关了关了！”林小满一把抱住她，“走走走，回工位去。”
“我还没泡面。”
“泡什么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全公司最红的人？”
“啊？”
“别问了，先撤。”
林小满拽着她往外走，身后传来压低的声音：
“你看她装得多自然。”
“肯定早计划好了。”
“关系户还吃泡面？骗鬼呢。”
姜愿被拉到走廊，终于甩开她的手：“到底怎么了？”
“你……你先答应我不生气。”
“快说。”
“我直播的时候，说了你是让方总三度调监控的神仙同事……然后弹幕就开始刷潜规则。”
姜愿皱眉：“什么三度调监控？”
“就是你吃饭那次！还有送药那次！还有……还有消防通道那次！”
“谁告诉你这些的？”
“张姨说的！她说方总天天蹲那儿看你！”
姜愿愣住。
她想起昨晚关门时那股冷风，还有门缝里隐约的影子。
“不可能。”她说，“他要是真看了，早骂我工作态度不行了。”
“问题是人家根本不想骂你啊！”林小满抓狂，“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