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死老鼠与暗中助力
姜愿的手指还按在键盘上，屏幕里的Excel表格已经卡了三秒。她眨了眨眼，把最后一行数据核对完，点了保存。
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封邮件。
她没点开，先伸手去摸背包侧袋的胃药瓶，掏出来摇了摇，空的。
她把瓶子捏扁，塞进垃圾桶，顺手扶了扶眼镜。柴犬挂件晃了一下，撞到桌角，发出“咚”的一声。
阳光照在工位上，有点烫眼皮。
她拉开左边抽屉，想拿U盘。
动作停住。
一只老鼠蜷在抽屉角落，肚子胀得发黑，皮毛脱落，眼睛没了，只剩两个洞。苍蝇围着飞，嗡嗡响。
她猛地合上抽屉，背靠椅子，胸口起伏。
没有尖叫，没有跳起来。
她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照，再打开相册对比——昨晚那碗凉掉的小米粥还在包里，和这死东西离得不远。
她点进短信界面，果然，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再纠缠方总，这就是下场！】
号码是虚拟号，一串数字，没归属地。
她盯着看了两秒，退出，直接打开监控系统登录页。
账号输入，密码敲完，页面跳转。
时间调到昨晚十一点。
画面里办公室空着，灯关了一半。走廊感应灯偶尔亮起，照出清洁车的影子。
她快进。
一点零七分。
王大海出现在镜头里。他穿着灰西装，站到她工位旁，手搭在桌沿，左右看了看，弯腰做了个动作，像是往抽屉方向伸手。
二十秒后离开。
她截图，存下时间戳，又翻到前后五分钟的其他机位，确认没有别人进出。
红点在摄像头顶端闪了一下。
她知道有人在看。
但她没抬头。
也没比中指。
她只是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打开笔记本，写下三行字：
1.抽屉有尸
2.短信威胁
3.王大海凌晨出现
写完，她合上本子，正要起身去人事部报备，办公室门被推开。
方景行走了进来。
他穿深灰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银色袖扣，走路没声音。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在桌上的手机和抽屉之间，停留半秒。
他走到她桌前，放下一个牛皮纸袋。
“用这里的数据，你的报告会更‘完整’。”
说完，转身就走。
她没叫他。
等脚步声消失，她才拿起文件袋，拆开。
里面是一叠打印件。
第一页：华东区客户原始成交单，盖着合作方公章。
第二页：渠道返点协议扫描件，附有双方签字日期。
第三页：物流签收底单编号表，精确到每一箱货的送达时间。
她快速翻动，手指一顿。
最后一页，压着一张A4纸，上面印着“方景行私人印章”，红色印泥清晰，边缘没模糊。
她抬头看向门口。
没人。
只有摄像头红点还在闪。
她把文件整整齐齐摊在桌上，从包里拿出另一个U盘，插进电脑。
新建文件夹，命名：“反击资料”。
把监控截图拖进去，加上短信截图，再把方景行给的文件全部扫描上传。
做完这些，她打开Word，开始写一份新的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