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这波网友太狠了。”她点开评论，“有人说这是方氏集团定制水印纸，只有总裁办和董事会能用。防伪纹要用闪光灯斜着照才看得见。”
姜愿立刻拿起手机，打开闪光灯，斜四十五度角照向信纸边缘。
一道细纹浮现出来。
字母组合：**FS-CO**。
方氏集团英文缩写。
她呼吸一滞。
全公司能接触到这种纸的人不超过五个。王大海不在名单里。
她把信纸翻过来，用微距模式拍背面。指纹模糊，但能看出两个压痕——一个圆形，像杯底；一个长条形，像手掌边缘。
她突然想起什么，打开电脑调出上周的监控片段。
画面里，方景行弯腰捡杯子，左手撑在她键盘右侧。
她把照片和指纹压痕并排对比。
位置完全重合。
她盯着这两张图，脑子飞转。
如果是方景行放的，他没必要用自己办公室的香薰，还留下掌印。他那么谨慎的人，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除非——
是别人想让他们互相怀疑。
她低声说：“栽赃。”
林小满喝了一口奶茶，含糊道：“你说啥？”
“我在想，谁最希望我和方景行闹掰。”
“王大海呗。”林小满理所当然，“你把他举报材料都整好了，他不得急眼？”
“可他拿不到这种纸。”
“那会不会是……”林小满眼睛一转，“有人帮他？”
姜愿没说话。
她把信纸收进文件袋，放进抽屉锁好。
然后打开邮箱，准备查看定时发送前的最后确认。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一条新消息。
匿名号码发来的：
**“你以为你赢了？游戏才刚开始。”**
她看完直接删掉。
林小满探头：“谁啊？”
“垃圾短信。”
“哦。”林小满喝了最后一口奶茶，把杯子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那你早点收工，别让总裁以为你加班是为了感动他。”
姜愿扯了下嘴角：“我要是真想感动他，早把胃药涨价到一亿一瓶了。”
林小满哈哈大笑：“你敢卖，他绝对敢买。”
笑声落下的瞬间，姜愿看着锁好的抽屉，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
她没动。
也没关灯。
直到林小满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电梯口，她才重新打开抽屉，拿出信纸，再次比对指纹和咖啡渍的位置。
她的目光落在信封开口处。
那里有一道细微的折痕。
不是机器切割的那种直边。
是人用手反复折叠留下的痕迹。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周五保洁张姨说过，王大海习惯用右手写字，但拿杯子时总用左手。
而这个指纹压痕——
是左手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