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关文档，手机震动。
银行APP弹出通知：
【入账500万元】
备注：**别怕，有我**
她愣住。
这钱不是方景行每天的一亿。
是他额外打的。
而且他知道她怕。
可她从来没说过。
她抬头看向二十楼方向。
玻璃幕墙映着城市灯火，隐约能看到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她没动，也没发消息。
只是把那条转账记录截图，设成了手机屏保。
同一时间，二十楼总裁办公室。
方景行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立着三块监控屏。
中间那块，正显示姜愿工位的画面。
她刚才看完邮件后靠在椅子上，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
许明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
“她吃饭了吗？”方景行问。
“吃了半份便当。”
“让她吃饱。”
“你管得有点宽。”
“我不是管她。”方景行盯着屏幕，“我是管我的人。”
许明远翻了个白眼，低头操作平板。
“李薇挪用公款买奢侈品的银行流水，已经匿名发到王大海常用邮箱。”
“他什么时候会看到？”
“今晚应该就会登录。”
“很好。”方景行轻声说，“夫妻都能反目，姘头更靠不住。”
许明远合上平板：“你要的就是让他们自己撕？”
“我不动手。”方景行站起身，走到窗边，“让他们自己把自己毁了。”
许明远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你其实可以早点告诉她真相。”
“不行。”
“为什么？”
“她得学会相信我，而不是只信证据。”
许明远没再说话。
他转身离开前，听见方景行低声说了一句：
“她刚才笑了。”
姜愿关掉电脑，背包往肩上一甩。
柴犬挂件晃了晃，撞在桌角发出闷响。
她摸了摸挂件耳朵，拿起手机准备出门。
刚站起身，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银行APP的推送：
【您有一笔新入账正在处理中】
她点开，金额还没显示，但对方账户名有个熟悉的小尾巴——
**尾号8888**
那是方景行的私人账户。
她盯着屏幕，忽然说了句：“爽就对了。”
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拉上背包拉链，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她看见自己的工牌从包里滑出来一半，挂在拉链口晃荡。
她伸手去够。
指尖刚碰到工牌边缘，电梯门“叮”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