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质疑的道歉了吗？”
还没等舆论彻底反转，现场画面一变——两名警察走进发布会会场，走向坐在后排的一个女人。
正是“薇光闪闪”的博主李薇。
她穿着高跟鞋，妆很重，正举着手机拍摄，看到警察走来猛地站起来，手机掉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我不犯法！”她尖叫。
“李女士，你涉嫌编造虚假信息、侵犯他人名誉权，现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配合调查。”警察出示证件，声音平稳。
她挣扎：“我说的都是真的！有人看见她进房间！”
“你所说的‘看见’，是基于剪辑后的图片和主观臆测，没有事实依据。”警察拿出一份文件，“我们已掌握你伪造图像、购买水军扩散谣言的证据链。”
她脸色发白，被带离时回头瞪向镜头方向，眼神像刀。
直播信号切断前最后一帧，是方景行站在台上，目光直视摄像头，仿佛穿透屏幕，落在她身上。
姜愿缓缓放下手机。
办公室没人说话。
她对面的同事低头猛敲键盘，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旁边的女生悄悄删掉了自己转发的八卦截图。
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上。
动作很慢，但很稳。
手机还在震。
银行通知又来了。
【入账100,000,000元】
备注：无
她没点开。
也没关掉。
只是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然后打开抽屉，拿出柴犬挂件，轻轻摆在键盘旁边，正对着自己。
它咧着嘴，丑得理直气壮。
她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
没笑出来，但也没哭。
她点开新邮件草稿，光标闪烁。
标题打了几个字：关于员工网络声誉保护机制的补充建议。
正文还没写。
她先列了个提纲：
1.设立内部舆情响应通道
2.员工遭遇网络攻击时可申请监控优先调取权
3.对恶意造谣者启动法律追责联动机制
写到这里，她停下来，看了眼时间。
晚上七点二十三分。
窗外天完全黑了，整栋大楼只有零星几层还亮着灯。她抬头，望向二十楼总裁办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
她正要继续打字，手机又震。
不是银行通知。
是一条微信。
林小满发来的语音，一秒。
她点开。
“喂——你看见没？方总刚说我姐夫必须给我当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