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去。
林小满秒回：“那你更要小心！她越觉得你被认可，越要毁你！”
姜愿没再回。
她发动车子，导航输入自己家地址。等车开出去一段，她突然改了目的地。
改成市中心一家咖啡馆。
那是她以前常去的地方，离方氏集团不远，安静，角落位置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她需要时间想清楚几件事。
第一，周淑芬怎么拿到这张照片的？
她十二岁之后就没回去过“阳光之家”，那批孩子后来各奔东西，没人知道她是谁。除非有人专门去查。
第二，她说的“秘密”是什么？
她没做过亏心事，但童年经历一直是她不想提的部分。寄人篱下、换过三个家庭、靠奖学金读完大学……这些不算秘密，但对某些人来说，足够拿来当把柄。
第三，方景行的态度。
他站在上面不下来，不是不在乎，是知道这场仗必须她自己打。
她把车停好，走进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过来点单。
“一杯美式，不加糖。”
“要配点心吗？今天新品是抹茶蛋糕。”
“不用。”
她把包放在腿上，拉开拉链，取出那张照片，平铺在桌上。
照片里的小女孩眼神有点怯。她很久没看过自己那时候的样子了。
她伸手摸了摸相纸，指尖划过“阳光之家”的招牌。
突然，她发现一件事。
照片右下角，有一小块阴影，像是有人刻意挡住了什么。
她凑近看。
不是瑕疵。
是另一个身影的衣角。
浅灰色的袖子，带着一点金线花纹。
她认识这个袖子。
方氏集团高层家属参加慈善晚宴时，统一订制的礼服款式。
也就是说，拍这张照片的人，当时就在现场。
而且是周淑芬的人。
她把照片收起来，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翻到前几天方景行给她看的那张老照片——她三年前在医院吃饭团的样子。他能拿到这种图，说明他也有渠道查过去的事。
差别是，他用来记住她。
而周淑芬，用来威胁她。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看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
她想起庆功会上，方景行说“我画了三十七幅”。
每一幅，都是她以为没人看见的时候。
原来有人一直在看她。
只不过，有的人用眼睛记她的狼狈，有的人用笔画她的温柔。
她拿起包，起身结账。
服务员问：“不等朋友了吗？”
“不用了。”
她走出咖啡馆，没回家，也没去公司。
而是拦了辆出租车。
“去滨江花园三期。”
司机问地址是不是那个高档小区。
她说：“就是周淑芬住的那个。”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姑娘，你找人？”
“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