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拒绝并表明心意的夜晚
门被拉开，冷风灌进来。
姜愿走出去了。
她没回头，脚步也没停。走廊灯光打在地砖上，映出她短短的影子，背包上的柴犬挂件晃了一下，又一下。
她走到电梯口，手指按在关门键上。
就在这时，她突然停住。
她想起周淑芬最后那个眼神——不是愤怒，是轻蔑。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你不够格”的态度，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屏幕还是黑的。
但她知道，那五亿已经到账了。
可这还不够。
她猛地转身，大步走回茶室门口，一把推开门。
周淑芬还坐在原位，手里捏着那份协议，边缘已经被揉得发皱。她抬头看姜愿，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方景行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们，西装笔挺，一动不动。
“我回来了。”姜愿说。
她没看周淑芬，而是径直走到方景行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方景行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她仰起脸，声音很稳：“配不配得上，不是您说了算的。”
周淑芬站起来，文件夹啪地摔在茶几上。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她盯着姜愿，“普通本科，行政文员，穿拼多多的衣服，连妆都不化。我儿子是方氏总裁，他的人生每一步都该是完美的。而你？你能给他什么？”
姜愿笑了。
这次不是沙雕式的手舞足蹈，也不是用夸张动作掩饰紧张。她是真笑了。
“我能给他胃药。”她说，“能记得他不吃香菜，能在他熬夜开会时送热粥，能在他说‘没事’的时候，知道他其实快撑不住了。”
她顿了顿，把方景行的手攥得更紧。
“我还知道，他现在每天早上偷偷给我放豆浆，冰箱里不再有酒，PPT会加动画片头——就为了让我看得清楚一点。”
周淑芬冷笑：“这些小恩小惠也算本事？等他遇到真正的危机，你会拖累他！”
“那您呢？”姜愿反问，“您爱过谁吗？”
空气一下子静了。
周淑芬的表情僵住了。
“您有钱，有权，有地位。”姜愿指着手机，“但您看看这个数字——十亿、二十亿、三十亿……它涨得越来越快，因为真心爱我的人越来越多。而您呢？您这一生，有没有一个人，愿意为您日结一个亿，还不让您知道？”
她举起手机，屏幕亮起。
【到账500,000,000.00元】
备注：“我的幸福，只由我定”
又一条通知跳出来。
【到账1,000,000,000.00元】
备注：“别怕，我在”
再一条。
【到账1,000,000,000.00元】
备注：“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听”
姜愿看着周淑芬：“这些钱不是我求来的。它们是因为有人真心喜欢我，才自动进账的。而您呢？您拿得出一份这样的转账记录吗？”
周淑芬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她的手在抖。
姜愿继续说：“您说我配不上他？可他愿意为我改掉十年酗酒的习惯，愿意当着全公司人的面举灯牌求婚，愿意因为我一句话，就把前男友所在的公司拉进黑名单。”
她看向方景行：“他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交易。是选择。是他心甘情愿的。”
方景行一直没说话。
此刻他忽然动了。
他转过身，一手搂住姜愿的腰，把她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