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们也算。
她低头看着账户数字跳动，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但她立刻甩头，把情绪甩出去。
“行吧。”她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反正我现在不想看钱。我想看别的。”
“看什么？”
“看你。”
她转过身，重新靠近他，手指戳他胸口：“刚才那一下，是你第一次被我命令着亲的吧？”
“嗯。”
“感觉怎么样？”
“比预演的还好。”
“你居然还预演？”
“三百多次。”
“……变态。”
“只对你变态。”
姜愿翻白眼，却忍不住笑。
她靠在床边，腿轻轻晃，鞋尖蹭过他脚背。
“你说许明远会不会回去重做表格？写个《被撕毁的婚姻建议书复刻版》？”
“他会的。”方景行叹气，“明天早上就会出现在我邮箱。”
“那我明天再来撕一次。”
“不用。”他握住她的手，“下次我提前烧了。”
两人对视一秒，同时笑了。
外面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一块方方正正的光斑。
姜愿把头靠在他肩上，闭眼休息。
方景行没有动，任她靠着。
他悄悄抬手，用手机拍了张照。
一张她闭眼靠着他、嘴角还带着笑的照片。
刚按下保存，手机弹出新消息。
【账户变动提醒：收入100,000,000元】
来源：方景行
备注：日结工资，今日份心动结算。
他删掉备注，把手机放回床头。
姜愿睁开一只眼：“又转了？”
“嗯。”
“为什么？”
“因为你靠在我身上的时候，心跳比我快。”
“这也能算？”
“能。只要是你引起的，都能算。”
姜愿坐直，盯着他看。
“方景行。”
“在。”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回来找你？”
他沉默两秒。
“我知道你会破解密码。”
“所以你录了视频等我？”
“我想让你看到，我不是一时冲动。”
“可你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非要用这种方式？”
“因为我怕。”他低声说，“怕你听完就跑了，连账户都不看了。”
姜愿怔住。
她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突然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
“听着。”她说，“以后有话直说。想我了就说想我，爱我了就说爱我。别藏，别猜，别用数据、视频、表格当挡箭牌。你要敢再玩这套，我就真的走了。”
方景行看着她，点头。
“好。”
“说话算数？”
“算数。”
她这才松手。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方景行的手慢慢覆上她的手背。
她没抽开。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许明远发来的消息：【数据库已清除，表格备份已被物理销毁。但我保留了一份手写笔记，以防万一。】
姜愿看完，冷笑一声，回复：【你要是敢再拿出来，我就把你暗恋财务部小王的事群发全公司。】
对方秒回：【……我这就去把笔记烧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长出一口气。
“终于清净了。”
方景行轻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上次让我查转账记录时，他看你的眼神像极了我追剧时看男主的表情。”她耸肩，“傻子都看得出来。”
方景行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
“姜愿。”
“干嘛。”
“下次你想亲我的时候，不用下命令。”
“为什么？”
“因为我会主动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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