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上她发旋。
“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他声音轻得像落了一根羽毛。
“姜愿，我爱你。”
手机震动。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账户变动提醒：收入100,000,000元】
来源：方景行
备注：日结工资，今日份心动结算。
她没删通知，也没倒扣手机。
而是把卡塞回他手里。
“不要。”
方景行一怔。
“你说什么？”
“我说不要。”她伸手勾住他脖子，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要的是你天天主动说爱我，不是拿张破卡换一句话。”
“你要是哪天不说，我就自己爬上床亲你，亲到你说为止。”
“你要是再说‘这是条件’，我就把你手机拿去群发‘方总求我每天说爱他’。”
方景行嘴角抽了一下。
“你威胁我？”
“我宠你。”她退后一步，叉腰，“从今天起，你不准再用沉默冷战那一套。你想我，就说想我。你吃醋，就告诉我你吃醋。你怕我不爱你，就直接问。”
“别藏，别演，别试探。”
“否则——”她指着他鼻子，“我真走了，一分都不多拿。”
方景行看着她。
忽然伸手，把她拉回怀里。
这次抱得很稳，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好。”他说，“我不藏了。”
“以后你想听多少遍，我就说多少遍。”
“姜愿，我爱你。”
“姜愿，我爱你。”
“姜愿，我爱你。”
他一遍遍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贴在她耳边的气音。
姜愿闭上眼，靠着他。
手机又震了一下。
又是十亿入账。
她懒得看了。
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行了。”她小声说，“我知道了。”
“你爱我。”
病房安静下来。
窗外风吹着百叶窗，发出轻微的响动。
方景行一只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悄悄伸过去，替她划掉了新弹出的银行通知。
她没阻止。
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衣角。
“你说……”她忽然开口，“以后我要是哪天忘了说爱你，你会不会也这样抱着我不让走？”
方景行低头看她。
“不会。”
她一愣。
“那你会怎么样？”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膝弯，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大步走向病床。
“我会先亲到你说为止。”他把她轻轻放上去，“然后再补一句——老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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