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比我重要。”
陈宇笑容僵住。
“我不需要她配得上我。”方景行声音沉下去，“我只需要她活着，呼吸，吃饭，走路，笑，哭，发脾气，赖床，吃我碗里的菜，抢我办公室的小饼干——这些事她每做一件，都是在证明她比我重要。”
他顿了顿，看向姜愿。
“而你。”他重新面对陈宇，“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配提。”
现场安静得能听见相机对焦的嗡嗡声。
陈宇嘴唇抖了抖，还想说什么，保安已经赶到了。
“陈先生，您没有本楼通行权限，请立即离开。”领头的安保人员伸手示意。
“你们敢动我？我可是——”
“你什么也不是。”方景行淡淡道，“从今天起，你在金融圈的名字，会和‘骚扰前女友未遂’一起被挂满论坛。”
陈宇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瞪着姜愿，“你赢了是吧？靠男人上位，你得意什么？”
姜愿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方景行身边，两人肩膀挨着肩膀。
“我赢什么了？”她歪头一笑，“我只是被爱而已。”
“你这种人也配谈爱？”
“你不配评价。”方景行再次挡在她前面，“你连‘喜欢’都要算成本收益，怎么懂什么叫爱？”
他牵起姜愿的手，十指紧扣。
“走。”
姜愿点点头，跟着他迈步。
经过陈宇身边时，她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话——
“建议你去查查账户余额，看看有没有突然多出一笔‘前任羞辱补偿金’。”
陈宇气得浑身发抖。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
上升信号恢复，灯光变回正常白色。姜愿靠在角落，低头看手机，那笔三亿还在，她没动。
“你知道刚才那一下，”她抬头，“有多少人真心希望我被护着吗？”
方景行看着她，“多少？”
“三亿。”她晃了晃手机，“不止是你。”
方景行沉默几秒，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以后每一次。”他说，“我都让你收到更多。”
“比如呢？”
“比如下次开会，我当着全公司的面抱你。”
“你不怕董事会弹劾你？”
“怕。”他点头，“但我更怕你不信我是认真的。”
姜愿鼻子有点酸，但她忍住了，换成一贯的沙雕语气，“那你得加钱。”
“加多少？”
“翻倍。”她竖起两根手指，“日结两个亿。”
“成交。”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预付三十年。”
电梯“叮”一声，停在18楼。
门打开的瞬间，走廊尽头有几个员工探头探脑。看到他们出来，立刻假装认真看文件。
方景行没松手，一直牵着她往办公室走。
路过行政部工位时，姜愿习惯性想溜进去坐一会儿。
方景行却拉着她继续往前。
“去哪儿？”
“我办公室。”他说，“今天剩下的时间，你归我管。”
“我还有报表要改。”
“明天再改。”
“我胃药还没吃。”
“我给你泡。”
“我柴犬挂件还没摘——”
“不许摘。”他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她，“挂着，让我每天都能看见。”
姜愿眨眨眼，“你是不是有点太黏人了？”
“以前不是。”他嗓音低下来，“以前我不懂什么叫失去。现在懂了，所以不想再试一次。”
她看着他，忽然踮脚抱住他脖子。
“行吧。”她贴着他耳朵说，“那我让你黏个够。”
方景行收紧手臂，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远处传来保洁阿姨推车的声音，轮子吱呀吱呀响。
阳光斜照进走廊，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
姜愿的背包挂在方景行手腕上，柴犬挂件轻轻晃着。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