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睡衣要柴犬款。”
“行。”
“以后吵架不准躲医院。”
“好。”
“不准一个人扛事。”
“不扛了。”
“拉钩。”
他伸出小拇指。
她勾上去。
两人还保持着这个姿势时，方景行的表又震了。
他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怎么了？”她问。
“许明远发消息。”他说，“他说……B计划第二阶段触发条件已满足。”
“什么意思？”
“他说，‘他们开始相信你了’。”
“所以？”
“所以他准备放出那段视频。”
“什么视频？”
他没回答。
她坐直，“方景行，你藏了事。”
他看着她，“是你救我的那段。”
“监控？”
“不止。”他说，“还有你说‘我不许你死’那段。许明远偷偷录的。”
她愣住，“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感情？”
“不是骗。”他说，“是存证。万一哪天你怀疑自己不值得被爱，我就放给你看。”
她气笑了，“你太过分了。”
“我知道。”
“那你现在就放！”
“不能放。”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许明远说，要等到最需要的时候。”
她盯着他，“那什么时候才是最需要的时候？”
他低头看她，眼神认真。
“等全世界都不信你的时候。”
她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又亮。
新消息弹出，来自银行系统：
【特别提示】您的账户权限正在恢复，预计三分钟后完成验证。
她看着屏幕，轻声说：“又要开始了，是吧？”
他点头，“这次不是你一个人扛。”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进背包，拉好拉链。
柴犬挂件晃了晃，耳朵还是歪的。
她伸手把它掰正。
“方景行。”
“嗯。”
“待会要是许明远冲进来骂你乱来，我就说是你先亲我的。”
“随你。”
她笑了下，靠回他肩上。
外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他们依旧坐在原地，手没松开。
她的指尖贴着他胸口，能感觉到心跳。
一下，一下。
比到账提示还稳。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
“你说……如果以后没人爱我了怎么办？”
他低头看她，眼神没闪。
“那我就多爱你一点。”
她张嘴要答，他却先吻了下来。
嘴唇碰上的瞬间，她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光映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备注栏跳出新消息：
【资金回流进度】97%完成。
剩余未归账项：周淑芬名下离岸基金，金额待定。
预计解除时间：未知。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还没点开详情。
方景行的表第三次震动。
他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她察觉不对，“又怎么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头轻轻按进自己怀里。
远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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