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有点皱，带着外面的风尘味，可很暖。
她闭上眼，听见他心跳声，稳稳的，一下，又一下。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懒得看。
可方景行伸手拿过去，扫了一眼，低声道：“周航发了新动态。”
她抬头：“啥内容？”
他把手机转过来。
是一张照片。林小满站在厨房里，手里端着一盘焦黑的蛋糕，满脸懊恼。周航举着相机，镜头对准她，可嘴角明显在翘。
配文写着：她说不想入镜，可每一张底片，都想留一辈子。
姜愿看着看着，笑出了声。
“我就说嘛，”她嘟囔，“她迟早能把人拿下。毕竟她炒菜都能糊成艺术，一般人扛不住这魅力。”
方景行把手机放回茶几，顺势将她搂紧了些。
“你也一样。”他说。
“啥？”
“你也是被爱的人。”他看着她，“所以镜头才会温柔。”
她愣了下，随即咧嘴一笑：“那以后你多拍点，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姜愿这女人，有人疼。”
“早就知道了。”他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从今天起，日结一个亿，长期有效。”
她哼了一声，翻身趴在他腿上，抬头瞪他：“少来，上次说好是试用期，月底考核。”
“考核通过了。”他理直气壮，“你不仅没逃，还敢收钱。”
“那是因为我不想辜负真心。”她一本正经，“毕竟，爽就对了。”
他低笑，手指顺着她发丝滑下去，忽然说：“其实……还有件事没告诉你。”
她眯眼：“别告诉我你还给我买了保险，受益人写我名字那种。”
“比那严重。”他正色，“我把你写进遗嘱了。”
她猛地坐起来：“你疯了吧！这才哪到哪，写什么遗嘱！”
“冷静。”他拉她回来，“主要是财产分配，其他人都拿固定比例，你……是自由提取权。”
“啥意思？”
“意思是，”他看着她，“所有账户，你随时能清空。房子、股票、基金，随便提。只要你说一句话。”
她傻了：“你至于吗？我都没嫁给你！”
“不嫁也行。”他淡淡道，“反正我已经改了户口本，户主是你。”
“……你什么时候干的？！”
“上周。”他面不改色，“顺便把柴犬挂件做了DNA备案，以防万一你丢了。”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抬手就想打他，结果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顺势拉进怀里。
“姜愿。”他叫她全名，声音低下来，“我不是在玩契约，也不是在搞测试。我是认真的。三年前是，现在也是。”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好久没说话。
窗外天光渐亮，晨曦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照在茶几上那只丑萌的柴犬挂件上。它的眼睛反着光，像在笑。
她伸手把它拿起来，捏在手里。
“你知道吗？”她小声说，“这个挂件，是我十五岁生日，自己用零花钱买的。那时候爸妈刚离婚，我觉得没人要我，就买个丑狗陪着。”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仰头看他，眼角有点湿，“我现在有你，有小满，有张姨，还有账户里天天打钱的傻子们。我不是没人要，我是被一堆人抢着要。”
他低头亲她，额头抵着她的。
“所以别再写‘无人爱我’了。”他嗓音哑了点，“你值得一切好东西。”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咧嘴一笑：“那行，从明天起，我改写‘今日收款：一亿零十万’。”
他失笑，捏她脸：“能不能要点脸？”
“不能。”她摇头，“我可是靠真爱致富的女人，爽就对了。”
他抱着她，没再说话。
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得像永远不会冷下去。
手机又震了。
这次她没躲，也没问是谁。
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手却悄悄伸出去，摸到了手机。
屏幕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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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你和方景行的。
她指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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