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录音里的真相与反杀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匿名用户】发来的消息像根刺，卡在视线边缘。方景行没点开看第二眼，直接锁屏，抬手看了眼腕表——六点四十三分。
他解开西装最上面一颗扣子，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和一支老旧录音笔。笔身有划痕，金属部分磨得发白，一看就用了很久。
姜愿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梦到什么好事。他站在沙发边看了她两秒，转身出门，关门声轻得像没碰门框。
半小时后，市看守所会面室门外。
铁门厚重，刷脸进门时发出“滴”的一声。穿制服的警员核对身份：“方先生，陈宇说有重要证据要交给你，我们按程序安排了这次会面。”
“我知道。”方景行嗓音平稳，“我能带东西进去吗？”
“只允许录音设备，其他电子品需寄存。”
他举起手中的录音笔：“这个可以。”
警员检查后点头：“请进。”
会面室很小，一张金属桌，两把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中间隔了层防爆玻璃，上面有几个模糊的指印。电话听筒挂在两侧，漆皮剥落。
三分钟后，门从另一侧打开。
陈宇走进来，穿着灰色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熬夜的青黑。但他一看到方景行，立刻挺直背，嘴角扯出一丝笑：“你来了？我还怕你不肯见我。”
方景行坐下，把录音笔放在桌上，正面朝上。
“你说有证据？”他开口，声音不急不缓，“关于我和姜愿的？”
“当然。”陈宇冷笑，“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有些事还没完。姜愿当年为什么被前公司辞退，你知道吗？不是什么‘拒绝陪睡’，是她自己主动往上贴，结果没成，反咬一口！这事儿我有录音——”
话没说完，方景行按下了播放键。
“滴”一声轻响，录音笔扬声器传出清晰的声音——
“姜愿，最后一次机会。”男声低沉却恶毒，“今晚陪我过夜，明天转正。不然……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滚蛋。不陪睡就开除你！”
停顿两秒，女声颤抖：“陈宇，这是性骚扰……”
“骚扰？”男人嗤笑，“没人会信你一个实习生的话。你自己选。”
录音结束。
屋里静得能听见通风口的风声。
陈宇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方景行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了下录音笔外壳：“这段音频，录制于三年前五月七号晚上九点十四分，地点是原星辰金融行政部办公室。当时你们部门的监控因‘系统升级’关闭了四十七分钟——真巧啊。”
陈宇喉咙滚动了一下：“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在她工位对面装了个微型拾音器。”方景行语气平淡，“那时候她刚进公司，你已经开始动手动脚。第一次抢她文件，第二次‘不小心’碰到腰，第三次……把她堵在茶水间。”
他顿了顿：“我本来不想管。可你越界了。”
“放屁！”陈宇突然吼出声，双手拍桌，“你算什么东西？那时候你根本不认识她！凭什么插手？！”
“我不认识她。”方景行看着他，眼神像冰，“但我认得你这种人。嘴上谈感情，手里干脏事。她辞职那天，我在楼下咖啡厅看见她蹲在路边哭，眼镜掉了，包也破了。我就想，这女孩这么蠢，怎么活到现在的？”
陈宇张嘴要骂，却被他一句压下去。
“然后我查了你。”方景行继续说，“不只是这一段录音。你电脑里存的那些女员工照片，聊天记录里的威胁话术，还有你帮上司伪造报销单的证据——全在我手里。”
“不可能！”陈宇脸色发白，“你根本没资格调这些！”
“我没资格？”方景行轻笑，“那你猜，我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坐在你面前的？是姜愿的男人？还是已经收购了星辰金融母公司股权的方氏代表？”
陈宇整个人晃了一下，像是被人抽了脊椎骨。
“你……你早就盯上我了？”
“从你第一次对她动手开始。”方景行收起录音笔，站起身，“你以为你在玩心理战？其实你一直在我画的格子里爬。”
“等等！”陈宇猛地抓住通话器，“我可以帮你！我知道周淑芬的账目问题！她这些年洗钱的路径我都清楚！只要你放我一马——”
“哦。”方景行打断他，“那你现在是在用我的秘密，换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