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扯！哪条协议写要补利息的？！”
“新条款。”他一脚踢上门，“第108条，亲密行为触发额外奖励机制。”
“放屁！根本没这条！”
“我说有就有。”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两侧，眼睛黑亮，“要投诉？去银监会告我？”
姜愿仰头瞪着他，半晌，忽然笑了：“告你干嘛？你爱打多少打多少，反正我又不退。”
方景行看着她，眼神一点点软下来。
他伸手拨开她脸上一缕碎发，低声说：“你不退，我也不撤。”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错。姜愿抬手环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其实……我一直以为，没人会真的喜欢我。”
“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写的。”她苦笑，“工牌背面，天天写‘无人爱我’。”
“现在呢？”
她抬起头，看着他：“现在账户天天爆表，你说呢？”
方景行没答，只是重新吻了下她额头，然后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
“别走！”她一把拽住他袖子，“你坐这儿。”
“干嘛？”
“陪我再看一眼转账记录。”她眨眨眼，“我想截图发朋友圈，配文就写——今日收入正常，感谢各位金主爸爸。”
“你想气死你未来婆婆？”
“她都认我了，怕啥。”姜愿得意地晃脚丫，“再说，她送玉镯我都接了，发个朋友圈算什么。”
方景行坐回来，拿起她手机解锁：“那你配文改成：‘真心无价，但日结一个亿的感觉确实不错’。”
“太装了。”她抢过手机，“我就写‘爽就对了’。”
“你倒是记得牢。”他无奈。
“人生信条。”她嘿嘿笑，点了发送。
朋友圈刚发出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通知：+100,000,000.00，备注依旧是“日结工资”。
姜愿看着屏幕，忽然安静下来。
方景行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把手机放下，转而摸了摸床头柜上的玉镯。它被小心地放在绸布上，绿得沉静，像一段终于落地的宿命。
“我只是没想到……”她轻声说，“有一天，我真的会被一个家接纳。”
方景行握住她的手。
“你现在不止有一个家。”他说，“你有我，有这个镯子，有每天准时到账的钱，还有——”
“还有啥？”
“还有我衣柜里那套柴犬睡衣。”他面不改色，“我已经让人定制了情侣款。”
姜愿愣了三秒，爆笑出声：“你疯了吧！你穿那个见客户？”
“客户看不到。”他淡淡道，“只给你看。”
“你要不要脸？”
“不要。”他坦然，“自从爱上你，我就没打算要了。”
她笑得缩成一团，又被他顺势搂进怀里。两人依偎着，谁也没再说话。
阳光铺满整个房间，玉镯静静躺在红绸上，像一颗终于安放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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