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账户余额的闪耀与意义
清晨的光斜着照进客厅，姜愿坐在餐桌前，手机屏幕亮得晃眼。她眯着眼睛，手指在银行APP上滑了一下，又滑一下，嘴咧到耳根。
“两亿。”她小声念叨，然后抬头冲门口喊，“你回来啦？刚到账两亿哦。”
方景行站在玄关处解领带，动作顿了顿。他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姜愿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清清楚楚写着“+200,000,000.00”，备注是“日结工资”。她指着另一条记录：“你看，林小满昨晚给我发了个红包，就一块钱，但附言写的是‘姐妹永远爱你’；还有周航，我都不知道他存我微信了，昨晚上突然点赞我三年前发的自拍——你说，是不是他们也开始喜欢我了？”
方景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握住她拿着手机的手。他的掌心有点凉，指节分明，力道却不重。
“不是‘开始’。”他说，“是‘一直’。”
姜愿眨了眨眼。
“这些数字，”他低头看了眼屏幕，“不是钱，是爱的证据。”
她愣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只觉得胸口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顶了一下，说不上来是甜还是酸。
两人安静了几秒。窗外有鸟叫，楼下传来邻居遛狗的声音。
门铃响了。
快递员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个红木锦盒，外面裹着防尘布，还贴了张纸条：“交予景行亲收”。
方景行签了字，拿进来放在桌上。盒子一打开，里面垫着暗红色绸缎，静静躺着一只碧绿色的玉镯。玉质温润，内圈刻着四个小字：方氏同心。
“哇。”姜愿凑近看，“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很贵。”
方景行还没开口，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三个字：母亲。
他按了免提。
“景行。”周淑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比平时缓了些，“那镯子是我奶奶留给爷爷的定情物，代代传给认定之人。如今给你，也给愿意陪你走到底的人。”
她停了一下。
“她说得对，真心相爱，不该被世俗框住。”
姜愿猛地抬头，看向方景行。
电话那头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们经历了很多。我不懂年轻人怎么谈感情，但我看得出，你是真的把她当回事。而她……也值得。”
声音落下，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轻响。
姜愿盯着那只镯子，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下玉面，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她没忍住，一滴眼泪砸在镯身上，溅开一小片水光。
“阿姨……”她声音有点抖，“谢谢您。”
方景行没说话，抬手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湿痕。
电话已经挂了。
阳光挪了一寸，正好落在锦盒上，玉镯泛起一层柔光。
姜愿吸了吸鼻子，想笑，结果嘴角刚扬起来又垮下去：“那我……以后真能叫她妈？”
“不然叫啥？”方景行低声道，“物业阿姨？”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拳头轻轻捶他胳膊：“你闭嘴。”
方景行抓住她的手，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语气却认真得不像话：
“现在该叫妈了。”
姜愿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笑意。她点点头，小声说：“知道了，老公。”
“谁准你提前叫的？”他挑眉。
“你不乐意？”她反问，下巴一扬，“你账户都给我打成天文数字了，还不许我占点便宜？”
“占便宜？”方景行冷笑一声，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我告诉你什么叫占便宜。”
“哎哎哎！”姜愿惊叫，手忙脚乱抱住他脖子，“放我下来！我鞋都没穿！”
“不放。”他大步走向卧室，“今天额度还没打完，得补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