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勇敢。”周航说，“至少留下了痕迹。”
“那你要不要也刻点什么？”她调侃，“比如‘周航林小满永不分手’？”
“不用刻。”他看着她，“我会让她自己愿意写上去。”
林小满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假装整理鞋带，掩饰上扬的嘴角。
姜愿悄悄对方景行比了个大拇指。
方景行轻笑，捏了捏她的手。
一行人走过一片竹林，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声。远处奶茶店的招牌灯牌一闪一闪，像是在招手。
“到了。”姜愿兴奋，“听说他们家的芋圆波波奶绿能喝出初恋味！”
“你上个月还说螺蛳粉配啤酒才是真爱。”方景行提醒。
“那是因为你没试过这家！”她不服气，“今天必须打卡！小满，你负责拍视频，周航负责拍你，景行负责付钱，完美分工！”
“我不拍！”林小满立刻拒绝，“而且谁负责你？”
“我自己！”姜愿豪气干云，“我自拍王者！”
“那你上次直播吃火锅，自拍角度把鼻孔都拍成山洞。”方景行淡淡道。
“那是意外！”她瞪眼，“再说你干嘛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你在群里发了九遍求安慰。”他面不改色。
“……闭嘴。”姜愿恼羞成怒，伸手去堵他嘴，被他轻松避开。
林小满看得直乐：“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们的面撒狗粮？”
“这叫示范。”姜愿理直气壮，“给你们树立正确情侣相处模式。”
“我谢谢你啊。”林小满翻白眼，“要不要顺便教我们怎么领证？”
“可以啊！”姜愿眼睛一亮，“我知道民政局周末也上班！”
“姜愿！”林小满彻底炸了，追着她要打。
两人笑闹着往前跑，周航和方景行慢一步跟上。
夜色正浓，路灯温柔，前方奶茶店门口挂着串小彩灯，一闪一闪，映得人脸上都是暖光。
周航忽然放慢脚步。
林小满察觉，回头看他：“怎么了？”
他没说话，抬起相机，对着她按下了快门。
“咔嚓。”
“你干什么！”她惊叫，“不是说好要提前说的吗！”
“我说了。”他收起相机，认真看她，“我刚才说‘要拍’的时候，你没反对。”
林小满噎住。
下一秒，她猛地扑上去抢相机：“给我！删掉！不准留证据！”
周航灵活后退，单手高举相机：“删不了，已同步云端。”
“你同步什么？！”她气得跳脚。
“名字叫。”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林小满的人生纪录片》正式上线。”
林小满僵在原地，脸一下子红透。
远处，姜愿探头大喊：“你们俩到底来不来！再不来我可要把‘周航暗恋小满三年’的事发抖音了！”
周航看向她，眼神平静：“你发。”
“你就不怕社死？”姜愿不信。
“不怕。”他淡淡道，“反正她已经知道了。”
林小满站在原地，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通红的耳朵。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过去，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周航低头看她。
她瞪他一眼：“下次拍照……提前说。”
“好。”他答应。
“还有。”她小声补充，“不准拍我打嗝的样子。”
“……那不行。”他难得笑了，“那个最有生命力。”
“周航！”她又要扑上去，却被他顺势一带，搂进怀里。
动作太快，她撞在他胸口，闷哼一声，抬头就想骂人，可对上他的眼睛，又说不出话了。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哄小孩：“林小满，我喜欢你好久了。”
她眨眨眼，鼻尖蹭着他衬衫第二颗扣子。
“我知道。”她小声说，“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总在你镜头前翻车？”
他低笑出声，手臂收紧。
姜愿远远看着，悄悄擦了下眼角，转头对方景行说：“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拍个纪录片？”
方景行看着她，眸色很深：“你的每一帧，我都存心里了。”
“油嘴滑舌。”她哼了一声，却往他身边靠了靠。
四人重新汇合，朝着奶茶店走去。夜风轻拂，树叶沙响，前方灯光温暖，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姜愿突然停下，指着门口立牌大声念：“今日特惠：情侣打卡送定制胶卷，限量一百份——快！小满！冲啊！”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