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升温里的甜蜜与依赖
林小满瘫在沙发里，手机举得老高，屏幕光映在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段视频——第十遍了。姜愿和方景行站在海边，风把头纱吹得乱飞，她差点摔了捧花，结果方景行直接跨出仪式区，三步走过来牵她的手。林小满看得鼻子发酸，手指无意识地抠了下眼角。
“这瓜保熟吗？”她小声嘀咕，说完自己都笑了，“熟透了，连柴犬挂件都上热搜了。”
她翻了个身，脑袋搁在周航肩膀上，手机递过去：“你再给我放一遍，就从‘剩下的我来接你’那儿开始。”
周航没说话，伸手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画面跳转。他点播放，然后把手机支在两人中间的矮几上。投影灯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墙上浮现出他们刚拍下的婚礼片段，声音调得很轻，只有海浪和笑声断续传来。
林小满盯着墙上的影像，看到自己举着手机大喊“原图发我”，忍不住抬手捂脸：“完了，我太社牛了，以后进不了高端局了。”
“可你喊完，全场都在笑。”周航低声说，“不是尴尬，是开心。”
“那也不该是我带头啊。”她嘟囔，“我明明只是个气氛组，怎么最后变成主持人了？”
“因为你一直在场。”他侧头看她，“从她们第一次约会，到摩天轮告白，再到今天结婚……你比谁都清楚，这场婚礼为什么值得。”
林小满没吭声，睫毛颤了颤。她当然清楚。三年前姜愿躲在茶水间哭，是她冲进去抱着人骂前男友；去年方景行胃出血住院，是她拎着保温桶去送粥，顺便拍下护士长偷偷整理合照的画面。她嘴上说着“这恋爱脑没救了”，其实每一步都替她们记着。
她忽然问：“周航，我们以后也办海边婚礼好不好？”
话出口那一秒她就后悔了。声音太软，不像她平时咋呼的调子，倒像是撒娇。她赶紧坐直，假装调整坐姿，余光却偷偷瞄他。
周航没立刻回答。他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有点凉，指节分明，力道却稳。
“好。”他说，“你选地方，我负责拍照。”
林小满心跳快了一拍。她本来以为他会开玩笑，或者反问“这么早定干嘛”，结果他答得认真，像已经想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觉得耳朵发热。为了掩饰，她猛地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动作太快，亲完她自己都愣住。周航也僵了下，转头看她，眼神有点懵。
“咳……”她清了清嗓子，“测试镜头稳定性。”
“嗯。”他点头，嘴角翘起来，“测试结果呢？”
“合格。”她嘴硬，“但下次记得提前报备，别突然聚焦。”
他低笑一声，低头吻她。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也不是试探性的轻碰。他俯身靠近，鼻尖蹭过她脸颊，然后准确地落在她唇上。时间不长，却足够让她脑子空白两秒。
分开时，她还睁着眼，傻乎乎地看着他。
“因为拍的是被爱的人。”他说。
林小满怔住。
她听懂了。这句话不是解释那个吻，是在回应她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他愿意陪她办一场海边婚礼，为什么能毫不犹豫地说“好”，为什么镜头下的她总是比本人温柔。
因为她是他想用一辈子去记录的人。
她鼻子一酸，这次没忍住，眼眶直接红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骂：“你干嘛突然说这种话，搞得我很想哭。”
“那你哭。”他手臂环上来，轻轻拍她背，“我给你拍张素颜也美的。”
“谁要你拍！”她抬起头瞪他，“我要自己发朋友圈，标题都想好了——《震惊！摄影师竟靠一句情话拿下嘴硬女孩》！”
“你发。”他笑，“我点赞。”
正闹着，林小满手机“叮”了一声。
她顺手拿过来一看，是姜愿发来的消息。
【小满，周航的镜头里，你比我想象中更美。】
林小满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五秒，耳尖瞬间通红。
“姜愿！！”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差点撞上周航的下巴，“你坏！你隔空偷窥是不是！我们什么都没干！就是正常看看视频！亲一下而已！”
周航在一旁憋笑，伸手把她拽回来：“你越描越黑。”
“关你什么事！”她扭头凶他，又低头猛戳手机键盘，【你闭嘴！我现在就要拉黑你！】发完还不解气，又补一条【今晚直播吃火锅必须把你踢出观众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