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行搂紧姜愿肩膀，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姜愿挣扎两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嘴角慢慢扬起来。
周航按下快门，看了眼屏幕，点头：“这张能用。”
“发我！”林小满抢过来看，“哇！光影绝了！方总你这眼神，杀疯了！”
“闭嘴。”方景行淡淡道。
“我不闭！”林小满已经开始编辑朋友圈文案，“标题我都想好了——《恭喜姜愿女士正式脱离单身狗组织》！”
“改成《恭喜方景行先生终于追到老婆》。”姜愿伸手抢手机。
“不改！就要突出我的主角光环！没有我牵线搭桥，你们能成？”林小满跳开两步，得意洋洋，“我可是月老转世！”
“你上次说自己是财神。”周航提醒。
“对哦。”林小满挠头，“那这次升级成福禄寿三星合体！”
姜愿笑出声，靠回方景行怀里。方景行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痕。
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自己背包——那个丑萌的柴犬挂件还挂在肩带上，毛都炸着，一只耳朵歪了。她伸手摸了摸，又抬头看方景行。
他西装口袋露出一角东西，她伸手一拽——是个迷你版柴犬挂件，和她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小，还戴着个金圈。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瞪眼。
“上周。”他坦然承认，“试穿柴犬睡衣那天顺手带的。”
“你居然……”她憋了半天，最后只蹦出一句，“有品味了啊。”
“为了配合你。”他一本正经，“以后衣柜全是柴犬款。”
“说话算话。”
“嗯。”
林小满在旁边看得直拍大腿：“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单身狗的面秀恩爱！周航！快拍！记录这恶心人的画面！”
周航笑着摇头，又按了几张。
姜愿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背包上的柴犬，忽然鼻子一酸。她记得第一次把它挂在包上，是大学毕业那天，一个人坐公交去租房，司机问她：“姑娘，这狗还挺精神啊。”她笑着说：“是啊，它比我有人缘。”
现在它还在，但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方景行察觉到她情绪，轻轻揽住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把脸埋进他肩膀：“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爽就对了。”
他低笑，吻了下她发顶。
林小满举着手机绕到前面：“来来来！最后一张！合影！周航！你也进来！别装摄影师了！你也是亲友团！”
“我不太上镜。”周航往后退。
“少废话！”林小满一把把他拽过来，“今天必须露脸！不然我直播说你暗恋我十年！”
“你胡说什么！”周航耳尖瞬间红了。
“哈哈哈我猜中了是不是！”林小满得意大笑。
姜愿抬头看他们俩，又看看方景行，忍不住笑出声。
四个人就这么站在一起。方景行搂着姜愿站在中间，林小满一手勾住周航胳膊，另一手高举手机，周航一脸生无可恋但没挣开。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方景行低头，在姜愿耳边轻声说：“我们终于，从‘无人爱我’到‘被全世界爱’。”
她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撒了一把星星。
窗外阳光正好，梧桐树影晃在墙上，像在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