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是你亲口说？”她问。
“必须是我。”他直视她，“心动+告白，双验证。”
她忽然想起什么：“那之前那些钱……也是你？”
“从你撞我那天开始。”他淡淡道，“第一次说‘对不起’，账户就动了。”
“我撞你是因为你突然站住！”她瞪他。
“但我喜欢你。”他接得毫不迟疑，“所以系统启动了。”
姜愿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低头看着手环，又看看手机银行里那一长串零，忽然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不是因为钱，是因为这个人，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我爱你”这三个字，是他给她最硬的通货。
她忽然踮脚，一把搂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没有预告，没有台词，只有嘴唇贴上的瞬间，温热交缠。方景行明显一僵，随即反手揽住她腰，加深这个吻。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入账：**元】
【入账：**元】
【入账：**元】
……
提示音连成一片，像过年放鞭炮。
她喘着气分开，哑声问：“这算不算超额支付？”
方景行呼吸也不稳，眸子黑得发烫：“因为你吻了我，不是因为我说了话。”
她低头看手机，最终定格——
【总余额变动：+**元】
【备注：真心无上限】
她咧嘴笑了，眼泪却往下掉：“那我现在是百亿女总裁了？”
“早就是了。”他拇指擦过她眼角，“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她靠在他肩上，手还贴着他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脏仍在有力跳动。手环屏幕上的曲线起伏不停，像一条永不熄灭的生命轨迹。
“你说……以后每天都说一次？”她小声问。
“每天一百次。”他答。
“那我要是听腻了呢？”
“那就换你告诉我。”他低头看她，“你说‘爱我’的时候，心跳也会加速。系统可能也会动。”
她愣住：“你也……能看见我的数据？”
“我一直看着。”他轻声说，“你每次偷偷看我，心率都会飙到90以上。上周三加班到两点，你还摸我送你的手环睡觉。”
“你变态啊！”她猛地推开他，脸爆红，“谁准你看我睡眠记录了！”
“是你自己授权的。”他面不改色，“注册时勾选了‘亲密关系共享’。”
“我那是随手点的！”
“系统认勾选，不认借口。”他重新把她拉回来，手臂收紧，“而且……你心跳乱了。现在89，马上破百。”
她憋着气不吭声，耳朵尖通红。
外面阳光斜照进来，走廊尽头传来保洁推车的声音。发布厅基本清空，只剩他们还坐在原位，十指相扣，手环同步着彼此的心跳频率。
“走吧。”他轻声说，“去实验室。”
“干嘛？”她问。
“算数据。”他站起身，顺手帮她背上包，“你不是说要通宵？”
她跟着站起来，手还被他牵着。走出两步，忽然停下：“等等。”
“怎么？”
她抬起左手，看着那个显示着他心率的手环，轻声说：“你要是一路心跳平稳，我岂不是赚不到加班费？”
他停下，转身看她，忽然一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那我现在就说——”
“我爱你。”
手机震动。
她笑了，拽着他往前走：“走快点，今晚有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