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账户数字的浪漫解密
发布会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设备车在门口排队，工作人员蹲着拔线，地上散落几根断掉的耳机线。闪光灯的残影还在姜愿视网膜上飘，她眨眨眼，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屏幕亮得刺眼。
【入账：**元】
【备注：真心终破阴谋】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三遍，手指滑动，调出过去七十二小时的流水记录。每一笔一亿的入账时间，都被她用备忘录标了出来——
“说‘我在’”——到账。
“说‘别怕’”——到账。
“发布会前握我手”——到账。
她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方景行。他正低头看腕表，眉头微蹙，像是在算什么时间节点。她忽然想起他送她的那个黑色手环，说是监测心率用的，当时她还吐槽：“我又不是濒危动物。”
可现在，她点开手环APP，发现权限不知什么时候被反向绑定了——她能看到他的实时数据。
心跳78，语音关键词识别日志里跳出一行：“我在”。
下一秒，银行提示弹出——
【入账：**元】
姜愿猛地吸了口气，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飞快翻历史记录，发现每次他靠近她、说话带“爱”字、心率超过80，几乎都在入账前后两秒内发生。精准得不像巧合，像程序触发。
“你干嘛呢？”方景行侧头看她，声音低低的。
“没干嘛。”她迅速锁屏，动作太大，背包一晃，柴犬挂件甩出来撞到桌角，“咚”一声。
“又手抖？”他伸手帮她把挂件塞回去，指尖擦过她手背。
她没躲，反而盯着他手腕上的监测器：“你这个手环……是不是改过设置？”
“嗯？”他抬手看了看，“没啊，一直同步你的心率。”
“不对。”她抽出自己的手机，直接点进后台权限页，指着屏幕，“你的是主设备，我的是子账号。但现在权限反了，你在给我传数据。”
方景行一顿，眼神闪了下。
姜愿呼吸变轻：“所以……每次你说‘我爱你’，我就进一亿？”
空气静了一瞬。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但还是硬撑着咧嘴一笑：“那你现在说一句试试？科学实验，不许赖。”
方景行沉默两秒，忽然倾身靠近，在她耳边开口，声音低得像贴着耳膜刮过：“我爱你。”
手机震动。
【入账：**元】
她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又说一遍：“我真的很爱你。”
【入账：**元】
她抬头看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说的一切，我都当真。”他答得干脆。
“不是。”她摇头，声音有点抖，“这意味着……我不是因为运气好，也不是谁发善心，是我真的，被你爱着。”
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这话太肉麻，完全不像她平时风格。她下意识想补个玩笑：“那万一你哪天不爱了，我会不会破产啊？账户清零，饭都吃不起。”
方景行却没笑。
他解下手腕上的监测手环，轻轻拉过她的左手，一圈圈绕上去，扣好。金属贴肤的凉意让她缩了下手指。
“现在你的数字，由我的心跳决定。”他说。
她低头看屏幕，实时心率曲线正在平稳跳动——82，83，84。每一次波峰，都像在为某个隐秘程序供能。
“那你要是心率失常呢？”她小声问，“装了起搏器还能不能付款？”
“能。”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可以随时查岗。只要它还在跳，你就永远富足。”
布料下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她忽然觉得，这比五十亿更让人发晕。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方景行看着她，忽然笑了下，眼角那点冷峻裂开一道缝：“怎么，不信？”
“信。”她点头，眼眶发热，“就是觉得……太离谱了。你说句话就给我一个亿，这要让银行知道，不得把我列为重点监控对象？”
“他们查不到来源。”他说，“系统自动结算，无痕入账，只认关键词和生理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