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
她摸出背包里的柴犬挂件，轻轻摇晃——里面还有备用电池和微型手电。她拆开底座，装上灯珠，试了试，亮了。光线很弱，但够用。
她把挂件塞回包里，深吸一口气，准备撞门。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新消息。
来自未知号码：【别硬闯，他在等你按计划来】
姜愿愣住。
计划？什么计划？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条消息自动消失了，像被远程删除。
她盯着空白对话框，脑子飞转。是谁发的？许明远？林小满？还是……方景行自己留的后手？
里面，王大海突然提高嗓门：“你以为姜愿会来救你？她巴不得你早点完蛋！当初你为了立威，可是当着全公司把她项目奖金砍了一半！”
姜愿冷笑。这谎撒得真烂。那笔奖金是王大海克扣的，结果倒打一耙。
但她心里一动。
也许，可以利用这个误会。
她悄悄退到墙角，掏出创可贴撕开，贴在掌心伤口上，又把胃药瓶捏碎，洒出几粒粉末在手心。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拍向墙面。
“有人吗！”她大喊，“方景行！你给我出来！”
里面瞬间安静。
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王大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谁在外面？”
姜愿压低嗓音：“我是周淑芬的人！任务变了，要活的！你赶紧放人，别节外生枝！”
“放屁！”王大海怒吼，“老娘给的钱还没到账，现在让我放人？你当我傻？”
姜愿心一沉。果然是周淑芬在背后插手。
她继续演：“你不信？看看这个！”她把手机举到门缝前，快速闪过一张伪造的转账截图——五十万定金，备注“处理方景行”。
门内沉默两秒。
“等我确认。”王大海说。
姜愿知道他会上当。这种人，永远信钱不信人。
她迅速退出几步，躲进阴影。果然，门吱呀打开一条缝，王大海探出半个身子，手机对着屏幕核对。
就是现在。
姜愿猛地冲出，一脚踹向门板。
砰！
门狠狠砸回王大海脸上，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姜愿趁机扑进去，一眼锁定方景行。
他还活着。眼睛睁着，看到她时，瞳孔微微一颤。
她冲他眨眼，比了个“爽就对了”的手势。
王大海捂着鼻子站起来，怒吼：“贱人！你找死！”
姜愿抄起旁边一根锈铁管，横在胸前：“你再说一遍？”
倒计时还剩四分十七秒。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方景行，像一堵墙。
门外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灰尘。
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四分十秒。